看著這樣的白淼,林牧只能繼續安慰道“白淼,你父親沒有錯,他是個熱心的人。
你母親也沒有錯,她那麼做只是出於本能。
你更沒有錯,即便換成現在的你,也不一定能在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,做出更好的行動。
還有,我相信你的父母,一定不想到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。
他們一定都希望,你能好好的過好往後的每一天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一直活在案發的那一天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,白淼再次抬起頭,茫然而又無措的看著他。
林牧看著白淼的眼睛,又繼續說道“白淼,換位思考一下。
如果當時衝過去的是你,你希望你母親直至今日,還在為你的離去而懊悔不已,甚至日日夜夜的責怪自己嗎?”
白淼的表情終於動了,他趴在林牧的肩頭,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。
林牧有一句話說的對,他真的沒有走出來。
他一直活在那一天,沒有哪一刻真的放下過。
可就在剛才,他終於想通了。
母親最後的遺言,也是在為他著想。
她們一定不希望自己在懊惱和悔恨中過完一生。
壓在白淼心上的大石終於被放下了。
林牧感受著自己肩頭,被淚水打溼的溫熱觸感,心臟上綁著的石頭也終於被拿開了。
終於白淼哭夠了,抬起了頭,看著林牧衣服溼了大半的右肩,他很是難為情的說道“隊長,不好意思啊,把你的衣服弄髒了。”
林牧看看自己的肩頭,滿不在乎的說道“沒事,這衣服是楊抑的,弄髒了也無所謂。”
白淼覺得自己這會兒要是笑出來了,一定十分不合時宜。
所以他只能死死的咬住了後槽牙。
看著白淼恢復平靜,林牧便開上車,帶著他返回了臨海市局。
林牧剛在停車場停好車,就看見一隊警車浩浩蕩蕩的開了回來。
車剛一停穩,楊抑便邁著大長腿從車上下來了。
林牧看見楊抑,上前問道“楊隊長怎麼樣,查出了什麼結果?”
楊抑則直接說道“我們剛才在王健的出租屋裡,找到了徐曉霞的身份證和銀行卡,以及很多女性的衣物。
所以出租屋就是他倆同居的地方。
通過排查周圍的監控視頻,我們也找到了二人一起出入小區的監控錄像。
視頻錄像顯示,王健在8天前的晚上,往自己車的後備箱裡,放了一個很重的東西。
然後駕車離開,從此消失。
結合咱們之前掌握的信息,王建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。
我剛才已經讓人查找王健的下落了。
一有結果,我立刻就帶人去把這孫子抓回來。”
說完,楊抑剛準備往樓裡走,就看見站在林牧身後,眼睛通紅的白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