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看著荊行莉問道“文少華到底做了什麼,說清楚些。”
荊行莉吸了吸鼻子,才繼續說道“其實在認識文少華的那半年裡,他是最捨得給我花錢的一個人。
我也把他排在我的金主榜裡的第一位,每天第一個想找的人就是他。
只要他聯繫我,想約我,我即便已經在外面和人約會了,也會找各種理由推掉,然後去見他。
可是在去年的跨年夜那天,他在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訂好了位置,約我一起跨年。
我當然欣然的同意了,然後高高興興的去赴約。
可是在結賬的時候,服務生卻對他說“先生,你的信用卡額度不夠了,麻煩你換一張銀行卡。”
文少華當時有些為難的看著我說,他身上沒有錢了,問我可不可以先把賬單結了。
因為那天餐廳里人很多,我不想鬧得太難看,就把賬單結了。
其實那頓飯,總共也才花了不到1000塊錢。
可就是這麼點錢,文少華都拿不出來了。
走出餐廳後,他還跟我解釋說,這個月的節日實在太多了,他確實沒錢了。
等他下個月開工資了,就可以繼續請我吃飯了。
警察同志,我剛才也說了,我其實根本不愛這些人。
我只是單純的把他們當成了長期飯票。
文少華自己都快吃不上飯了,我還跟著他幹什麼。
所以我就開始漸漸的遠離他,正好那段時間,我又找到了別的肯給我花錢的男人。
所以我就直接把文少華拉黑了。
可是沒幾天,我就發現文少華竟然在我家附近堵我。
因為我自己也知道,欺騙別人感情這事做的不對。
所以我從來不讓交往的這些人,知道我的具體地址。
我一般都是讓他們去附近的商場,或者小區附近的路口等我。
然後我竟然看見,文少華就站在那個路口。
我嚇了一跳,趁著他沒看見我,躲到了一邊。
之後我就經常能看見他站在那裡。
因為心虛,所以我就直接換了個地方租房子。
因為自己沒錢,我租房子的錢還是跟我哥要的。
從那以後,我就徹底和文少華斷了聯繫。”
荊行莉的話音剛落,站在她身邊的男子根本不顧屋內還有兩個警察,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痛罵道“你怎麼能這樣!
竟然腳踏好幾條船,還劈腿!
老子還以為找了個能踏踏實實結婚過日子的人,結果你竟然是這麼個東西!
老子真是瞎了眼,看上了你這種貨色!
你最好老老實實的,把我在你身上花的錢還給我,否則我也跟你沒完!”
說罷,那個男人直接摔門而去。
屋裡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,只能聽見荊行莉低低的啜泣聲。
林牧看著眼前低著頭哭泣的荊行莉,又繼續問道“那麼靳女士,文少華具體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,你還記得嗎?”
荊行莉繼續搖了搖頭說道“我記不住了。”
林牧聽後嘆了口氣,起身準備往外走。
對於文少華的協查通告已經發出去了,他得去看看反饋結果。
可是林牧剛離開座位,身後的荊行莉突然開口道“警察同志,這些錢都是那些男人自願給我花的,我這不算是違法犯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