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在聽了鄰居的話後,直接問道“那他如果是一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,即便未處於發病期,也是需要有監護人的,難道他沒人管嗎?”
鄰居直接擺擺手,說道“警察同志,這你就別提了。
他的監護人是他媽,結果他把他媽送去養老院了。
所以現在根本沒人能管他。”
林牧又繼續問道“那他靠什麼生活啊?
一個被確診為精神分裂症的患者,應該沒有那個單位敢用他吧。”
鄰居瞅了對面的門一眼,然後直接把林牧和跟在他身後的賀鵬,拽進屋裡說道“警察同志不瞞你們說,這個謝洪濤之所以要把他媽媽送進養老院,就是為了要他媽媽的退休金。
他媽媽退休金一個月有4000多,去除養老院的費用2000多,他還能剩下不到2000塊錢。”
聽鄰居這麼說,一旁的賀鵬插話道“可是在咱們這種二線城市,不到2000塊錢,應該也不太夠他維持生活的吧。”
鄰居則繼續說道“對呀,確實不太夠。
這不,他還把房子租出去了一個房間。
他家的戶型和我家的一樣,只不過是對稱的。
他把南邊的臥室租了出去,一個月租金800塊。
但是警察同志,你也看到了,他就是個精神病。
誰能和他住的長遠啊。
所以他那個出租屋,經常換租戶。
有時候住幾天,有時候住一兩個月。
但是,他從來不給人退押金和多餘的租金。
為了這事,之前也有人報過警。
但是警察也拿這麼個精神病人沒有辦法,最後也就不了了之。
那些租戶也只能自認倒黴。
所以你們剛才上門,他才會是那種態度。
唉,警察同志,我都忘了問你們了,你們看著眼生,好像不是我們轄區的民警,你們找他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林牧則亮出證件,說道“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。
過來是想問一下,你最近發現有什麼突然失蹤嗎?
還有最近三個多月,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情?”
鄰居聽了林牧的問話,直接說道“警察同志我守著一個精神病人過日子,天天都是奇怪的事。
你的問題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”
林牧聽完,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便和賀鵬一起走了。
又爬完一棟樓,他們才走出了小區。
在小區大門口,便看見了已經等了一會兒的李學斌和趙思宇。
這兩個人也從下午溜到了現在,早就疲累不堪。
李學斌更是毫無形象的倚著小區大門的石墩子,坐了下來。
賀鵬看著李學斌累癱的模樣,直接笑話他道“哎呀李哥,這是咋地啦,讓人給煮了?”
李學斌斜睨了賀鵬一眼,說道“還不是你這張烏鴉嘴亂說話。
這下好了,下班是什麼?
根本不存在的,好嗎!?”
林牧看見大家疲累的樣子,說道“咱們先回去吧。
看看蕊蕊和白淼那邊,有什麼進展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