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亞軍由於長年從事理財投資工作,所以他非常會裝扮自己。
此時的他鼻子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,頭髮用髮膠固定的非常平整,看上去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。
而畫像上的人則有些上了年紀,額頭上有幾條很深的抬頭紋,但面相看上去卻極為憨厚。
林牧將畫像還給李學斌,並低聲說道“先讓方蕊蕊對畫像進行掃描比對。
然後你再帶著畫師一起,去找比家好旅館的老闆娘,讓她對畫像進行辨認。
順便讓老闆娘也回憶一下那個男人的長相,讓畫師再畫一幅肖像圖。”
李學斌聽了李牧的話後,點了點頭便離開了。
這時,林牧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林牧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屏幕,電話是方蕊蕊打過來的。
他立刻接起了電話,方蕊蕊在電話那邊說道“頭兒,我查到張亞軍在去年10月12日的行程軌跡了。
我在高速公路卡口的監控記錄裡,發現了他的車輛。
根據高速公路那邊提供的記錄顯示,那天張亞軍是在早上8點多,在我市上的高速。
然後在11點多的時候,在我市下屬的一個縣級市下了高速。
之後張亞軍又在下午的17點多,從縣級市上了高速,直到19點多才在我市下高速。
所以在案發時間段,張亞軍是有不在場證明的。”
林牧聽了方蕊蕊的話,說了句“知道了”便掛掉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林牧的視線又落回張亞軍的身上。
此時,張亞軍表情十分的痛苦。
但是在林牧看來,這份痛苦裡更多的是,張亞軍在想,如何讓警方相信他的清白。
而不是來自於,自己對婚姻、家庭、妻子不忠的懊悔。
林牧看著張亞軍的樣子,突然問道“張先生,你愛人在生孩子之前,是做什麼工作的。”
這個問題和案子之間,其實沒有任何關係。
但是此時張亞軍也沒想那麼多,直接答道“她之前是做編程的,是個女程序員。
但是為了孩子的健康,她從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,便辭職在家安心養胎了。”
林牧聽了張亞軍的回答,又繼續說道“張先生,據我對程序員這個行業的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