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方蕊蕊看家,其餘幾人在林牧的帶領下,立刻走出了辦公室。
雖然大家剛才都說不著急試開,可也不耽誤他們坐一會啊。
於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走到了林牧的車旁邊。
林牧則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扔給了白淼。
白淼接過鑰匙,滿臉的問號。
林牧指了一下自己纏著繃帶的胳膊,說道“受傷了,不方便。”
白淼恨不能對著他翻個白眼,這個理由鬼才信。
這車難道不是他自己,從省城開回來的嗎。
白淼最終什麼也沒說,直接把車開到了位於城市南邊的鴻城嘉園小區。
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到了,他們也在門外拉上了警戒帶。
幾人越過警戒線,走進了死者家的屋子。
民警看見市局重案組的人到了,首先對林牧說道“我們接到110接警平臺的電話,就趕了過來。
報警的人是120救護車的醫生。
醫生說是接到群眾的急救電話,便趕了過來。
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死了,但是醫生認為患者很可能是非自然死亡,便報了警。
我們過來之後,也只是封鎖了現場。”
林牧說了句知道了,便帶上手套,穿上鞋套,走進了放置屍體的房間。
技術隊的人,已經先他們一步趕到了。
正在對現場進行仔細的勘察,並拍照留證。
死者被放置在臥室的床上,身上被床單蓋住。
白淼一進屋,便看見了報警的醫生。
他上前對醫生說道“你好,我是市局的法醫白淼。
能和我說說,你為什麼覺得患者是非自然死亡嗎?”
醫生聽白淼說自己是法醫,便上前和他握手,並說道“白法醫你好,我是120急救中心的醫生王皓。
我們是接到群眾的電話,說她妹妹在家中突然暈倒,便趕了過來。
可我過來之後,便發現患者瞳孔散大,沒有自主呼吸,頸動脈搏動也消失了,整個人都是僵硬的。
可以斷定為臨床死亡。
我本來想下死亡通知的,可我不經意間看見了死者的雙腳,便覺得十分怪異,於是便報了警。”
說罷,王醫生還掀起了床單的一角,露出了死者的雙腳。
死者的兩隻腳繃的佷直,竟然詭異的向內彎曲,呈現出“括號型”。
王醫生又說道“我乾急診也有10多年了,死人也見過不少,但從沒見過這樣的。
我覺得很蹊蹺,便報了警。”
白淼也覺得很蹊蹺,他便蹲下來,仔細檢查著屍體。
另一邊,林牧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,捂臉痛哭的報案人,問道“你好,我是市局重案組的林牧。
能麻煩你和我說說,你是怎麼發現死者的嗎?”
報案人擦了把臉上的淚水,說道“警察同志你好,我叫潘利榮,是死者潘利華的姐姐。
我是今天上午,接到我妹夫馮光耀的電話說,我妹妹的電話打不通,讓我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我來到我妹妹的家,拿出她家藏在腳墊下面的備用鑰匙,打開房門。
我進屋後就開始尋找我的妹妹,結果就看見了赤身裸體,倒在淋浴間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