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的方蕊蕊,還在跟電腦裡的各種數據死磕。
見林牧回來,方蕊蕊便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查了一下,唐千山的銀行卡流水。
發現他在13年前,往自己的銀行卡里存了一筆錢,金額是16000元。
之後唐千山在南城那邊,有一筆消費記錄。
從銀行流水來看,他應該是在南城那邊購買了菸酒產品,然後又拿回凌海進行販賣。
但是由於當年的火車票,不需要實名購票。
所以暫時不能確定,他具體去南城和返回凌海的時間。
但是可以確定,這筆錢存入的時間實在13年前的8月份。”
林牧聽了方蕊蕊的話後點了點頭,然後就準備轉身下樓,去審問唐千山。
正好此時白淼推門而入,看見林牧,白淼激動的說道“頭兒,我在裝屍體的蛇皮袋裡,發現了一些煤炭的沉渣。
我記得當年發現屍體的山下,有一個煤場的是嗎?”
林牧立刻說道“對,卷宗裡確實寫著,當年的民警,也在案發地附近進行了大規模的走訪。
這家煤場,也被記錄在當時的卷宗裡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的語氣更加的興奮的說道“頭兒,當年的民警的走訪方向錯了。
他們一直在尋找死者的真實身份,而忽略了尋找嫌疑人。
他們當年的調查沒有結果,是因為是死者不是本地人。
他應該是剛到凌海不久,就被人殺害了。
所以大規模的走訪,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,因為大家很可能都沒見過這個人。
但是兇手,卻是生活在案發地附近的人。
尤其是這種蛇皮袋,這個袋子比正常的蛇皮袋要大一些,應該是煤場那邊特意制定的。
如果找到當年煤場的人,應該能知道這個袋子是不是出自他們廠裡。”
白淼話音剛落,還沒等林牧回答,方蕊蕊就在一旁搶先說道“白淼哥,當年那個煤場,早就因為環境汙染被關停了。
而且煤場的工人也都是些臨時工,想找到他們並不容易。
但是我剛才查唐千山的資料時發現,唐千山的父親,曾經就是這個煤場的臨時工之一。
因為唐千山的爸爸,在14年前得了矽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