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買不起的東西,在人家那裡就跟買白菜一樣。
有一次我把這事跟婷婷姐說了,結果她說羨慕別人有什麼用,要把這份羨慕轉化成工作的動力。
之後婷婷姐又說我現在下班早,晚上要是沒事可以去送送外賣。
一天跑幾個小時,把和之前那份工作的收入差距找補回來。
警察哥哥,我真的懷疑婷婷姐瘋了,她是不是掉錢眼裡了?
為什麼一直讓我掙錢攢錢的,我難道是個掙錢的工具嗎?
我再也受不了婷婷姐管我了,最開始來大城市的那種新鮮感也沒了,我就想回家。
婷婷姐知道我又辭職了,也懶得再管我。
她讓我趕緊退房,趕緊走,省的房東繼續收我房租。
就在我和她說要走的那天,婷婷姐讓我把這個月,她要打給我大伯的2000塊錢帶回去。
她說這樣,我大伯就省的去鎮子上的銀行取錢了。
我本來真的已經和房東打了招呼,準備回老家了。
可是看著手裡突然間多出來的2000塊錢,又看看外面的燈紅酒綠,我又覺得就這麼回家了,實在是太虧了。
我來大城市這麼久,除了吃苦,就沒幹別的。
於是我又和房東打了聲招呼,說晚幾天再退房,便拿著那筆錢出去玩了。
我乾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買了那雙我心心念唸的運動鞋。
之後又去吃了網紅餐廳,喝了很火的奶茶。
我這才體會到了,生活在大城市的意義,這下我又不想走了。
自然我沒回家這件事也瞞不了多久,婷婷姐很快就知道了我騙了她。
那天早上她下班以後,就打電話讓我去她家。
我知道自己躲不掉,就硬著頭皮去了。
之後的事情你們也猜的到,婷婷姐上來就問我那2000塊錢哪去了。
我只好老實交代,說我買鞋了。
結果婷婷姐指著我的鼻子,就開始罵我。
她說我們這種最底層的打工族,就算穿一雙好鞋出去,別人都會以為那是假貨!
她說我怎麼就認不清現實,不是說我穿一雙好鞋,就能實現階級的跨越。
之後她又開始了她那套吃苦論,什麼父母沒本事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現在還不是享受的年紀,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。
我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,我不明白她這種老古董一樣的思想,是從哪來的。
後來,婷婷姐竟然要我還錢,那2000塊錢早就讓我花了,我拿什麼給她?
之後她又讓我滾,她說她要找我爸媽要錢。
我本來就被婷婷姐的辱罵和指責氣的不輕,這會兒她還想找我爸媽告狀,我就更生氣了。
然後我就看見了,她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。
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都想了些什麼,我直接抓起那把刀,朝著背對著我的婷婷姐就刺了下去。
我那會兒就跟瘋狂一樣,腦子裡一片空白,就恨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管著我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一共刺了多少下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婷婷姐就已經不會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