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市局重案組的。
現在有一起刑事案件,需要你配合調查,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蔣大山聽說林牧不是來查運營證的,立刻眉開眼笑的說道“好好,警察同志,我這就跟你去。”
可是蔣大山沒想到,林牧並不是請他來公安局喝茶的。
一進市局,他直接被帶進了訊問室,坐在了訊問椅上。
蔣大山看著這架勢立刻,喊道“警察同志,我只是個開黑車的,我也沒幹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啊!
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林牧和賀鵬在訊問椅對面的椅子裡坐了下來,然後他拿起物證袋裡裝著的那張燒焦的名片說道“蔣先生,這個是你的名片吧。”
蔣大山看著袋子裡殘破的名片,說道“是我的,這名片有什麼問題嗎警察同志?”
林牧又拿出在現場拍攝的屍體照片,以及發現這張殘存名片的照片,展示給蔣大山看,並說道“蔣先生,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群眾報案,在東興鎮的一處農田邊的土溝中,發現了一具被燒焦的屍體。
之後,我們就在死者身下,發現了這張被燒焦的你的名片。
對於這點你,有什麼想解釋的嗎?”
蔣大山聽了林牧的話,立刻緊張的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是冤枉的,我沒殺人!
我連殺雞都不敢,更別說殺人了,還焚屍!
光是看這照片一眼,都夠我好幾天睡不著覺了!
警察同志你們也看見了,我就是個開黑出租的。
由於沒掛牌,我都是自己在火車站附近攬客的。
要是遇到不熟的客人,或者是路途比較遠的,我就會發張名片給他們。
希望他們下次在想用車的時候,能給我打電話。
這樣我也能多點收入不是。
所以警察同志,有我名片的人可太多了。
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啊!”
林牧看了眼手裡方蕊蕊剛給他的資料。
根據方蕊蕊的調查,蔣大山這半個月來,沒有異常通話記錄,也沒有異常的行程軌跡,所以兇手應該不是他。
所以林牧又接著問道“你剛才說,你平時都是在火車站附近攬客是嗎?
那麼半個月前,你有沒有拉過一個20來歲,身材矮小,體型瘦弱的姑娘,去東興鎮。”
蔣大山仔細的回想了一下,說道“警察同志你要是這麼說,那還真有一個。
大概半個多月前吧,我照常在火車站附近攬客,然後就看見一個拖著行李箱出來的小姑娘,我就上前搭訕。
那個小姑娘說她要去東興鎮,我就說30塊錢。
她還跟我還價來著,她說她朋友告訴她25塊錢就可以。
我看她年輕像個學生,就按照她說的價格把她送了過去。
對了警察同志,那個小姑娘下車的時候,我還順手給了她一張名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