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,方蕊蕊端著一杯菊花茶,站在辦公室的窗口,看著樓下冒出綠芽的樹枝。
看了一會兒後,方蕊蕊朝著趴在辦公桌上,摸魚打瞌睡的三隻雪橇犬說道“外面的天氣可真好!
陽光明媚,又不冷不熱的,要不咱們這週末,出去爬山踏青吧!”
聽了方蕊蕊的話,李學斌打了個哈欠,從辦公桌上爬起來,伸了一個懶腰說道“姑奶奶,你可饒了我們吧。
春困秋乏這四個字,你難道沒聽過嗎?
我現在別說出門了,連下床都覺得費勁。
每天讓我從床上爬起來的不是鬧鐘,而是我這個月的外勤補助。”
一旁的趙思宇也懶洋洋的說道“我最近總是覺得覺不夠睡。
不管頭一天晚上睡得多早,第二天早上起得多晚,白天還是會犯困。
所以週末的時候,你們誰也不要給我打電話,讓我一覺睡死過去算了。”
賀鵬也抬起一隻手說道“還有我,還有我,週末都別給我打電話哈。
咱們就算休息,也不許不接電話的規定,真是毫無人性可言。
所以本著是兄弟,就不要互相傷害的原則,大家都不要聯繫。
各自安好,便是晴天。”
方蕊蕊看著如爛泥一般,堆在辦公桌上的三個人,真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上前敲了敲賀鵬的桌子說道“別趴著了,讓別的辦公室裡的人,看見像什麼樣子!
你們就是平時熬夜爆肝太嚴重,這會兒春天肝氣上升,就會覺得特別的累。
沒事兒學學我,多喝些菊花茶降降火氣。
來來來,把你們的水杯都拿出來,我給你們都泡上一杯。”
李學斌還是攤在桌子上,伸出一隻手胡亂的在桌子上摸索著自己的水杯,嘴裡還嘀嘀咕咕的說道“蕊蕊啊,你那有枸杞嗎?
要是有,再幫我加幾顆枸杞進去。
我最近不光困,還總覺得腰痛。”
趙思宇一聽李學斌這麼說,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他直接起身,拍了一下李學斌的腰說道“你一個單身狗,咋腰子先不行了呢!
我看你還是趕緊和你媽說,別安排你去相親了。
你要是以後硬不起來,那不是讓人家姑娘跟著你守活寡嗎!”
李學斌被趙思宇拍了一下,立刻從椅子裡跳了起來,追著趙思宇罵道“趙思宇你大爺的!
以後你硬不起來那天,老子也能一柱擎天!
你趕緊滾過來給老子道歉!”
賀鵬在一旁看著追逐的兩個人說道“你倆差不多得了,說話也沒點忌諱。
蕊蕊還在這呢!”
方蕊蕊看著一旁,又像是狗咬尾巴一樣鬧做一團的人,搖頭嘆氣說道“你們幾個真是沒救了。
就不能像白淼哥一樣,安安靜靜的在陽光裡看書。
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學霸的光環。”
那邊方蕊蕊的話音剛落,白淼桌上的書便倒了下來,露出了他安靜的睡顏。
方蕊蕊略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“那個,我還有事,我去找樓下接待處的姐姐了。”
說罷方蕊蕊拿著自己的水杯,就準備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