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和以前一樣跑回了醫院,怕你查到我頭上。我還去幫人上了半個晚上的夜班,想製造點不在場證據。
唉,我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的行為,都覺得可笑。
我既然做了錯事,又怎麼敢期望不被人發現呢?”
白淼看著坐在訊問椅裡,懊悔不已的王皓問道“你看見那個小姑娘沒有呼吸的時候,你對她進行了急救嗎?”
聽了白淼的問題,王皓猛地抬起頭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淼問道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白淼看著王皓又問了句“發現那個小姑娘沒有呼吸的時候,你對她進行急救了嗎?
你一個專業乾急診的人,又怎麼會不知道,人在窒息的前幾分鐘,是有被救回來的可能的。
你想過要救她嗎?”
王皓聽了白淼的話,目光開始躲閃,他根本不敢看白淼的眼睛。
然後白淼還是不放過他,又繼續說道“那個小姑娘才19歲。
她甚至沒有談過戀愛,沒有交過男朋友。
我在解剖的時候,發現她的處女膜還是完整的。
她只是為了下班能早點回家,而抄了近路。
然後就被你捂死在了,離家不足500米的綠化帶裡。
而你一個急診科的醫生,甚至沒想過對她進行急救。
這就是你身為一個醫生,應該做的嗎?
還有即便之前,被你猥褻過的那些女孩,沒有受到肉體上的傷害。
那麼她們精神上的傷害,就不是傷害了嗎?
你是精神傷害的親身受害者,又為什麼要把這種傷害帶給別人。”
白淼的話讓王浩啞口無言。
過了許久,王皓捂著臉痛哭起來“是我錯了,我不配穿著這身白大衣。
我不配啊!”
終於這個在黑夜中游蕩的惡魔,被抓了出來。
但是根據王皓的供述,他猥褻過8個人。
可林牧他們查完了所有的卷宗,最終也只找到了2份報警記錄。
也許那些曾經受到過傷害的姑娘能早點報警,王皓就會早點被抓住。
可憐的湯海霞也會躲過一劫。
可是一切沒有如果。
當林牧再次交完卷宗,離開宋局長辦公室的時候。
他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。
可是當林牧轉下樓梯時,發現辦公室的燈已經關了。
白淼拿著他的大衣,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走廊裡等他。
見林牧下來,白淼將手裡的大衣遞過去說道“頭兒你怎麼這麼慢啊,趕緊回家吧,我都快困死了。”
林牧看著白淼困得直打哈欠的樣子,忍不住揚了揚嘴角。
既然不能阻止犯罪,那麼就要更好的震懾犯罪。
不管到什麼時候,站在警徽下的他們都是人民群眾的保護傘。
林牧接過白淼遞出來的衣服說道“走吧,回家。
明天休假,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好好想想明天吃什麼吧。”
白淼跟在林牧身後說道“頭兒,你別叫我想了,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。”
林牧看著白淼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傳出很遠,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