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聽於永濱這麼說,知道他這是認準了,警察找不到釘死他的證據。
所以才敢如此的有恃無恐。
於是,林牧只好繼續問道“那你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?”
於永濱說道“出去玩了,散心了,玩到沒那麼厭煩上班,便回來了。
不管怎麼樣,生活還得繼續不是。
我們這些小老百姓,掙著微薄的工資,還得交稅供養你們這些大爺!”
“你!”賀鵬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於永濱看賀鵬的樣子,覺得自己的想法快要實現了。
便用更難聽的話來刺激他,於是說道“都說我們這些納稅人,是你們這些公務員的衣食父母。
來大兒子,叫聲爸爸來聽聽。”
面對於永濱這種挑釁,脾氣再好的人都會生氣。
何況,重案組的人,已經為了案子忙的焦頭爛額。
這會兒真的很難控制情緒了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,訊問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林牧深呼吸了幾下,才壓制住了自己想揍人的情緒,喊了句“進來。”
門外的白淼光是聽語氣都知道,林牧的審訊工作一定進行的很不順利。
可他還是直接推開門,將手裡的報告放到了林牧面前的桌子上。
林牧拿起報告看了一眼,他的眼睛裡瞬間就有了光芒。
然後林牧又迅速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,將報告轉向於永濱,說道“於先生,你能解釋一下,為什麼丁玉美肚子裡的孩子,和你有遺傳學上的父子關係嗎?”
於永濱看了眼報告,說道“這有什麼的,我剛才都說了,她可能是我之前的一個419對象。
我們有過一次之後,她就懷孕了唄。
她自己想要這個孩子,和我有什麼關係。
搞不好都是她在那段時間,也和別人發生過關係。
然後,那個人的小蝌蚪,不如我的小蝌蚪生命力頑強。
加上這個女的又以為是那個人的孩子,便想生下來。
結果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,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。”
林牧看著於永濱死不承認的態度,一時間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。
於永濱看見警察拿他沒轍,那叫一個相當得意。
他直接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也知道你們辦案有壓力。
但是你們也不能隨便抓個人,過來頂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