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直接將崔建軍,帶去了兄弟單位的訊問室,進行突審。
一進警察局,崔建軍就直接抖如篩糠,面對林牧拿出的證據,他立刻就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“人是我殺得,可我一開始也沒想殺她啊!”
說完,崔建軍還流下了兩滴鱷魚的眼淚,然後繼續說道“我和黃圓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,我們同居在一起。
因為我平時就打打零工,沒什麼固定收入。
所以,生活上的開銷,基本上全靠黃圓圓。
但是,她也就是個銷售,收入也不是特別固定。
所以,我們的生活就比較入不敷出。
後來,我看租的房子還空了一間。
於是,便和黃圓圓提議。把那間房子租出去,這樣能節省些房租,她也同意了。
然後,我們便在樓下貼了招合租的信息。
因為那塊的房子比較好租,所以在廣告貼出去的第二天,欒曉燕就找了過來。
由於看她是剛畢業的大學生,又是個女孩。
所以,黃圓圓就同意和她一起合租。
欒曉燕人挺好的,性格也挺好,每次看見我,都會喊我崔哥。
我們合租在一起,倒也挺融洽的。
但是都怪我犯渾,毀了她,也毀了我自己。
這個月的9號,黃圓圓因為她的發小要結婚,正好現在又是銷售的淡季,所以她就想回家休息一段時間。
然後她就買了張火車票,回老家了。
於是家裡只剩下我和欒曉燕。
那天她看我自己在家,做完飯後還好心的給我盛出來一份。
我其實惦記欒曉燕好久了,她既聰明又漂亮,還特別愛笑。
於是我便對她起了邪念,但礙於黃圓圓在家,我又不敢怎麼樣。
那天晚上,我起床上廁所,發現她房間的門沒關嚴,留了個縫。
透過門縫,我就看見她趴在床上玩手機。
兩條雪白的小腿還翹起來,一晃一晃的。
看見那場景,我腦子當時就不好用了。
於是我便撲了過去,由於怕她叫喊,我隨手拿過旁邊的枕頭捂住了她。
然後,直到她不動了我才鬆了手。
當我拿下枕頭的時候,才發現她死了。”
說到這裡,崔建軍閉上了嘴。
可是,林牧又接著問道“發現欒曉燕死了之後呢,你又幹了什麼?”
崔建軍眼神躲閃,不想說話。
可是,當他對上林牧堅毅的眼神,他還是閉上了眼睛,然後大聲的說道“我女乾屍了!
即便她死了,我還是想得到她。
可當我發洩完慾望,看著她逐漸冷掉的屍體我又害怕了。
於是我把她拖進廁所,然後找來菜刀,將她分屍了。
之後我把她的頭和四肢,用床上的夏涼被包起來,趁著天黑,扔進了李家橋市場的公共旱廁的化糞池裡。
屍體的軀幹部分用床單包裹,裝進行李箱,扔進了小北村的一個涵洞裡。
做完這一切,我連夜就跑了。”
林牧聽完崔建軍的供述,又繼續說道“你說的不夠全面,你是怎麼知道欒曉燕的銀行卡密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