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我這剛搓到一半,也沒法扔下顧客跟你們走啊。”
林牧看見平躺在床上,享受著苗德安搓澡的花臂大哥,說道“沒關係,我們可以等你一會兒。”
說罷,四個人直接站在了花臂大哥的床頭,看著苗德安給他搓澡。
花臂大哥被四個年輕力壯的警察,給看的不好意思了,他直接坐了起來對苗德安說道“得得,兄弟,這澡我不搓了。
你趕緊跟他們走吧。”
苗德安這下無話可說,只得換上衣服,跟林牧他們回到了市局。
林牧帶著李學斌走進了訊問室,看著坐在對面訊問椅裡的人,林牧問道“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?”
苗德安搖了搖頭,說道“不知道。”
林牧直接挑明問道“王雪菊認識嗎?”
苗德安點了點頭,小聲說道“認識。”
林牧又繼續問道“你和王雪菊什麼關係?”
苗德安低下頭,不敢看林牧的眼睛,然後用更小的聲音說了句“她是我的姘頭。”
林牧其實聽見了,但是他卻假裝沒聽見的說道“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,大聲點!”
苗德安的頭更低了,恨不能鑽到椅子下面,但是提高了聲音,說道“她是我的姘頭。”
林牧從鼻子發出一聲輕哼,看著苗德安再次開口道“我查了一下你的資料,你明明已經結婚,還有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。
他們和你的妻子,都在你的老家。
怎麼你自己出來打工,還在外面又找了個姘頭啊?”
苗德安被林牧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然後他像是鼓起勇氣一般,說道“警察同志,就算我在外面找了一個姘頭,但是也沒違法吧。
那些大老闆在外面養小三、小四都可以,我這種小打小鬧,挺多會受到社會輿論的譴責,還不至於涉及刑事案件吧。
你們就這麼把我帶到了警察局,我回去了真的不好解釋的。”
林牧不想跟苗德安廢話,他直接單刀直入的說道“我們找你是因為王雪菊死了。
她的屍體,被發現在你們曾經租住的柳河小區大門口附近的一個閥門井裡。
對於這點,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苗德安聽說王雪菊死了,立刻抬起頭說道“什麼?王雪菊死了?她怎麼死了?”
林牧看著苗德安的反應,心中對他是嫌疑人的猜想,並沒有減弱半分。
畢竟最會演戲的人,都在訊問室裡。
苗德安看著對面還在盯著自己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警察,立刻說道“警察同志,你們該不會是以為,人是我殺得吧!?”
見林牧還是不說話,苗德安便直接解釋道“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!
大概三個半月前吧,我和王雪菊因為一點小事吵了起來。
之後她就開始數落我,說我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。
又說我摳門,都不給她錢花。
然後我一氣之下,就和她說了分手。
她就把我從出租房裡趕了出來。
我沒有地方住,便只能換到一個可以提供住宿的單位。
所以警察同志,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