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看著那串長長的,以哥哥為開頭的名單。
對自己的組員說道“大家辛苦一下,將靳行莉社交軟件上,所有被她備註為哥哥的人的真實身份信息,以及戶籍資料查找出來。
然後將這些人的照片彙總起來,發給白法醫。
我一會兒讓白法醫拿著這些人的照片,去找那兩位看見疑似嫌疑人的村民進行辨認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本案的嫌疑人,應該就是這些哥哥們中的一個。”
林牧的話音剛落,所有人立即行動起來。
因為現在的社交軟件,一般都綁縛了支付功能。
所以想要查找這些人的真實身份並不困難。
不多時,白淼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串,長長的身份信息。
白淼立刻將這些人戶籍資料上的相片打印出來,拿到畫室,給那兩名村民進行辨認。
村民們只看了一眼,便認出了一個其中的一個男人,指著他說道“就是這個人,就是他向我們問靳豐元家的地址。”
白淼又把這個人的照片,和畫師畫出的模擬畫像進行對比。
一眼看過去,兩張圖像確實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白淼立刻把村民指認出來的圖片,和畫師的畫像發給林牧。
林牧收到畫像後,又讓方蕊蕊將畫像掃描進電腦,與他們找到的哥哥們進行比對。
結果電腦找到的最相似的人,和村民指認的人就是同一個人。
林牧拿起這個人的戶籍資料看了一下,戶籍資料上顯示,這個人叫文少華,男性,28歲。
戶籍地是本市,工作單位是在本市一家醫療衛生用品公司,職位是銷售。
看到這個結果後,林牧又立刻說道“蕊蕊,查一下這個文少華的社交軟件聊天記錄。”
林牧的話音還未落,方蕊蕊那邊便傳出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電信部門那邊的反饋也很及時,方蕊蕊很快便收到了一份電子郵件。
因為這次他們有了很明確的查找目標,所以他們直接翻出了文少華和靳行莉的聊天記錄。
由於靳行莉那邊已經將文少華拉黑,所以文少華被拉黑後的信息,並不會出現在靳行莉的聊天記錄裡,但是會留在他自己這邊。
翻看這些文少華未發送成功的內容,所有人都覺得有些脊背發涼。
從這份聊天記錄來看,兩人的初次聊天從去年5月份開始。
之後就是大段大段的親密聊天,當然這中間也不乏靳行莉發起的約會記錄。
除了約會之外,文少華還會在像520、兒童節、七夕、相戀100天紀念日、靳行莉的生日、平安夜、聖誕節這些特殊的日子,給對方轉賬數額不小的紅包。
但是自文少華元旦沒給靳行莉轉賬之後,對方對文少華的態度,就明顯變得冷淡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