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缺失的部分,可能是被山上的野獸叼走了。”
白淼看了看林牧給他的白骨,走到了解剖臺邊,把它們放在了對應的位置上。
可是就算加上了這幾塊骨頭,兩具屍骸依舊不完整。
白淼盯著解剖臺上的屍體,突然問身旁的林牧道“頭兒,你們在山上,找到死者的衣物或者鞋襪了嗎?”
聽了白淼的問題,林牧搖了搖頭道“沒有,我們在案發地周圍找到的骨頭,都是零星散落的。
並沒有發現那塊骨頭表面覆蓋有衣物。
也沒有在案發地附近,找到過衣物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便說道“頭兒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我猜測。
當年兇手拋屍的時候,應該是將死者的衣物全部都脫下來了,然後再進行的拋屍。
而且這個兇手,應該是對案發地附近非常熟悉的人。
他之所以要拋屍,而不是埋屍,很可能就是想利用山上野獸較多這點,想讓野生動物幫他毀屍滅跡。”
林牧聽了白淼的分析,也忍不住點頭說道“確實有這種可能。
而且我之前也想過,兇手很可能就是生活在附近山腳下的人。
因為今天報案的羊倌大爺也說了,發現白骨的這個地方很偏僻,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。
如果是對環境陌生的人,怎麼會選擇在這裡拋屍,那也太巧合了。
而且屍體這麼久才被人發現,也足以說明,兇手對於拋屍地點的選擇相當的獨到。
如果不是今天的羊倌大爺,之前在遷墳的時候看過真正的人骨。
那麼這個秘密,可能真的會被徹底隱藏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頭兒,我已經盡力了,咱們目前的全部希望只能放在蕊蕊那邊了。
看看失蹤報警記錄,有沒有能和死者匹配的上的。
畢竟咱們找的屍體是母女兩人,家裡一下子少了兩個人,不管從哪方面考慮,都應該有人報案吧。”
林牧也點頭應道“也只能看看蕊蕊那邊的調查結果了。”
於是林牧二人便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。
方蕊蕊見林牧回來立刻說道“頭兒,我剛排查了一下全市範圍內,近5年的母女一起失蹤的報警記錄中,沒有找到和本案死者身份信息相符合的。
我現在正在排查全國的女性失蹤報警記錄。
但是信息量有點大,我還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聽方蕊蕊這麼說,白淼便坐回自己的工位上說道“蕊蕊,把要排查的內容發給我一份,咱們一起查。”
三隻雪橇犬在山上找了一天的骨頭,就算他們平時有些精力過盛,這會也累趴下了。
可是聽白淼這麼說,三個人也打起精神,紛紛表示要和他們一起找線索。
林牧看著辦公室內的幾人,心裡泛起陣陣暖意。
不管到什麼時候,他們始終是一個團結向上的集體,是同事,是朋友,更是家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