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又在房間中轉了一圈,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。
於是林牧準備先回酒店,看看方蕊蕊那邊的調查結果。
可回去的時候,林牧並沒有按原來的路走大門,而是直接穿過了酒店的灌木叢。
這次林牧只用了7分鐘就走到了,足足比之前他們走大路過去,少用了一半的時間。
而且灌木叢裡也明顯有一條,被行人踩出來的小路。
這更加證實了林牧之前的猜想。
回到酒店,方蕊蕊這邊也查清楚了湯海霞的社會關係,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湯海霞的社會關係非常簡單。
她沒有男朋友,也沒看出來以前和誰結過怨。
她平時聯繫最多的人,就是家人和同事。
還有湯海霞的銀行流水也很正常,雖說她的積蓄不多。
但我們也沒有查到,她欠過什麼外債。”
這時,出去恢復手機數據的李學斌也趕回來了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手機,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手機數據已經恢復了。
根據電話號碼查詢發現,機主叫湯海霞。
手機上的信息也全部恢復了,我回來的路上看了一下,沒發現有什麼異常。”
林牧聽後點了點頭道“看來這個湯海霞,很有可能是在下班的路上被人盯上。
兇手和她之間並不認識,只是隨機將她當成了獵物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,大家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,這種嫌疑人和兇手之間沒有聯繫的隨機案件,最難偵破。
大家根本無法通過調查死者的社會關係,來確定嫌疑人是誰。
林牧看了一下手中物證袋裡的頭髮,對身邊的隊員說道“大家收拾一下東西,咱們先回市局。”
林牧一回到市局,便直奔解剖室而來。
解剖室內,白淼正在給屍體縫合身上的刀口。
見林牧回來,白淼扯過一旁的白布,蓋在屍體身上。
然後他轉身將桌上的兩張報告,遞給林牧道“頭兒,我剛才在屍體的肺部,發現了散在的出血點。
說明死者是因為窒息死亡的。
結合咱們當時在現場拍攝的照片,我推測死者應該是被人,用自己被推到胸口以上的衣服捂住口鼻,從而造成的窒息。
還有,我剛才檢查了死者的yin部。
發現死者處女膜完整,也就是說她並未遭到過性侵。
可是結合咱們發現死者時,她衣服的狀態來看,兇手很明顯是想侵犯她的。
所以我猜測,兇手應該有那方面的隱疾,導致他只能對死者進行猥褻。
或者是在兇手行兇時,被什麼意外情況打斷,導致他不得不停止犯罪,倉皇逃走。”
林牧聽了白淼的話?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。
死者竟然沒有被侵犯,可是就當時現場的狀況來看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