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又繼續說道“被她打完,我的頭就開始流血。
我當時很害怕,就放開她跑回了家。
可是回家後,我就越想越氣。
明明她和村裡那麼多人的關係,都不清不楚。
為啥偏偏到了我這,就什麼好處都撈不著,還捱了揍!
難道是我就不如村裡,其他和她有關係的男人嗎!
越這麼想,我就越坐不住。
於是沒幾天的晚上,我又跑去了那個婊子的家裡。
我和她說,她把我打壞了,要麼陪我醫藥費,要麼陪我睡一覺。
結果沒成想,那天,常年在外打工的周學文竟然在家。
他二話不說,衝過來揪起我的衣領,對著我的臉就打了一拳。
我沒想過他會在家,一下子被他打懵了。
然後,他就把我抵在牆角。對我拳打腳踢。
我一邊躲,一邊摸索著什麼。
然後就抓住一把榔頭,我當時也沒多想,對著周學文的腦袋就砸了下去。”
“那你當時砸了幾下?”林牧突然打斷張廣富的話問道。
張廣富想了一下,說道“可能是打了三下。”
林牧聽完沒有任何表情,說道“繼續交待。”
張廣富又繼續說道“周學文被我打倒在地上,但他當時還沒死,掙扎著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。
可是我被他打怕了,我怕他站起來,我就活不成了。
於是,我騎到周學文的身上,用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那個婊子還想上前,幫著周學文打我。
卻被我一下子推到了一邊。
等她再跑回來的時候,我就發現周學文不動了。
於是,我便威脅那個婊子不許聲張,不許報警。
讓她說周學文是自己摔死的,否則我就把她也殺了。
反正我就一條命,殺幾個人也是死一次。
然後那個婊子就信了。
她就按照我說的,大聲喊了起來,後來村裡的人陸陸續續的過來了。
黑燈瞎火的,我就趁亂混進了人群裡。
看著她說完周學文是自己摔死的,然後村裡的人按照之前的規矩,也沒怎麼仔細看,直接就把他拉山上埋了。
見事情暫時平息,我又怕那個婊子反悔,再回頭咬我一口。
我便和她說,不許去報警揭發我,如果警察調查這個案子,那我一定要在被警察抓到之前,先殺了她那個癱瘓在床的媽媽。
結果,她還真沒敢接發我。
可即便這樣我也害怕,還是跑出去打工了。
直到昨天,我突然聽村裡的人說,有警察去村裡調查周學文的案子。
我猜八成是那個婊子看她媽死了,沒什麼怕的了,就去報警了。
於是我便從外地回來,想著一定要給她點教訓。
之後我便潛進李紅芬家,想等她回來。
結果李紅芬沒等回來,反倒等來了警察。
這不,我就被你們給抓回來了。
警察同志,我當年也是一時失手才殺了人,我其實沒想過要殺周學文的!”
聽完張廣富的話,林牧突然問道“你難道就沒想過,其實李紅芬什麼都沒有做過,一切對她不好的傳言,都只是謠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