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我只能自己花錢治病。
結果我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,等回家的時候發現,家裡什麼都沒有了。
老婆也不知去向,孩子也被她給帶走了。
我的腿也沒養好,落下了殘疾。
就我現在這個樣子,別說殺人了,殺雞都費勁。”
林牧看了眼邢有福的腿,確實,右腿嚴重變形,看樣子也是傷了一段時間,沒有養好。
他現在的樣子,行動都挺費勁的。
可林牧還是問道“那你一週前的晚上,為什麼給王琴月打電話。”
邢有福看了林牧一眼,說道“我那天晚上確實給王琴月打了電話。
想讓她過來陪陪我,結果我在家等她到晚上10點她也沒過來,我就關門睡覺了。”
林牧聽了邢有福的話,繼續問道“那你剛才說的這些誰能證明?”
邢有福抬起頭看了林牧一眼,說道“我現在就是一個光棍兒,誰能給我證明?”
林牧想了一下,給白淼打了一個電話。
此時的白淼,剛提取完五金店主和開出租車的黑子的DNA,正準備帶回市局進行檢驗。
接到林牧的電話,他又直接來到了邢有福的家裡,採集了他的DNA。
白淼走後,林牧也帶著幾人離開了邢有福的家。
如果剛才邢有福的話是真的,那麼王琴月就是接到了邢有福的電話,才離開了鎮子的中心廣場,往他家的方向走。
但是,王琴月卻沒有走到邢有福的家。
也就是說,王琴月是在消失在監控範圍外,到邢有福家的這段距離之內出了事。
可是,這段距離並不是很遠,只有區區500米,周圍也只有幾戶人家。
林牧帶著幾人,在這500米左右的路上,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遍。
由於沒有監控設備,他們只能採取最古老的刑偵手段,實地排查。
終於,功夫不負有心人。
他們在距離邢有福家不遠的一處排水溝裡,找到了王琴月拎著的那個小挎包。
林牧戴上手套,打開了挎包。
發現包裡面有少量的現金,身份證銀行卡都在,還有一盒避孕藥。
看來,他們之前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,兇手殺人,絕對不是為了金錢。
他應該是隨機作案,可能是在路上正好遇見了,要去邢有福家的王琴月。
然後趁她不備將她控制住,再將其殺害。
林牧等人,又圍繞發現包的位置,四處尋找。
終於,他們在離開主路的一段土路上,發現了一段清晰的拖拽痕跡。
看來,兇手就是從主路上控制了王琴月,然後一路將她拖到了銀霞山上。
所以,兇手應該是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。
從拖拽的痕跡來看,邢有福的嫌疑也基本上可以排除。
他那條傷腿,根本不足以支撐他控制住一個壯年女性,並且拖行這麼遠的距離。
看來線索又斷了,如果兇手是臨時起意的隨機作案,那麼想捉到他實在是太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