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蕊蕊立刻說了句“好”!
這時,白淼也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早餐店裡,看見的大量的洋蔥。
那應該是呂冬傑故意放在那裡,用來掩蓋屍臭味的!
第二天一早,方蕊蕊便敲響了林牧辦公室的房門。
林牧趴在桌子上,睡的胳膊都麻了。
他一抬起頭,方蕊蕊便說道“頭兒,聯繫上呂冬傑的前妻梁梅梅女士了,她正在趕往市局的路上,大概20分鐘之後能到。”
林牧說了句“知道了。”便起身洗漱。
林牧收拾好自己,就叫上方蕊蕊一起去接待室。
當他們下樓,來到接待室的時候,梁梅梅也剛好趕到。
看見林牧,梁梅梅直接說道“警察同志,你們找我過來,是想問關於呂冬傑的事,對吧?”
林牧看著眼前的女人,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,但是卻給人一種滄桑感。
然後林牧點頭說道“是的梁女士,你能和我說說,你為什麼和呂冬傑離婚嗎?”
聽見林牧的話,梁梅梅立刻激動的說道“警察同志,他就是個瘋子!他有病!”
可能是覺得自己有些太激動了,梁梅梅大口的呼吸了幾下,調整了情緒才繼續說道“你們來找我之前應該調查過他吧。
別人都是怎麼評價他的?
老實人?本分人?
不!他不是這樣的!”
可能覺得自己說的不對,梁梅梅又解釋道“不能說他完全不是這樣的,只能說他表面上裝的像個人,其實他就是個鬼!”
說完,梁梅梅的身體都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。
林牧看著梁梅梅還是有些激動,並且有些語無倫次,便說道“梁女士,你先別激動,你慢慢說。”
然後,林牧又去給梁梅梅倒了一杯水。
梁梅梅抓過水杯喝了一大口,才慢慢的平靜下來。
她再次說道“我和呂冬傑結婚之前,也被他裝出來的樣子給騙了。
我和他剛認識那會兒,他就是個開早餐店的。
大家都覺得他長著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,對人也比較熱情,還能說會道的。
對他的評價都不錯,我也覺得他挺能吃苦的,又肯出力幹活,應該是個值得託付的人。
可是,我沒想到,結婚以後我就發現了,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。
他那方面的慾望特別強烈,而且還有折磨人的癖好。
自從和他結完婚後,我身上不露在外面的地方,就沒什麼好皮。
可是我又不敢和別人說,這種事說出去多丟人啊!
而且,他在外面還裝的特別老實本分,我說出去怕,是也沒人會相信。
於是我只能默默忍受,直到後來我懷孕了,他還是不肯放過我。
所以每天一到天黑的時候,我就特別害怕。
我本以為有了孩子,他多少會收斂一些。
可是孩子出生後,他非但沒有變好,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我。
後來我實在是受不了,就提出了離婚。
他就說離婚可以,但是我一個子也別想從他那拿走。
我一聽能離婚,那裡還會在乎別的。
於是我就抱著孩子,逃離了魔窟。”
林牧聽完梁梅梅的講述,便問道“梁女士,那你剛才所說的這些,有什麼證據嗎?”
梁梅梅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提包,拿出一份鑑定報告,交給林牧,說道“這是我當年給自己準備的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