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我弟弟這套顛倒黑白的說辭,也沒了辦法。
只能留下來,繼續幫他善後。
我弟弟讓我把車上的貨,搬回家裡的地窖藏起來。
他自己則留下來處理屍體。
所以等我再次回去的時候,我就沒在看見趙喜軍的屍體。
我本以為這事就到此為止了,可我弟弟卻說趙喜軍身上沒多少錢,他還要去趙喜軍家的商店裡看看。
我害怕我弟弟又惹出事端,就不想讓他去。
可是我弟弟他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,直接就走了。
走的時候,我弟弟還讓我去買火車票,開臨時身份證。
我沒辦法,只能按照他說的做。
等我買完車票回來後,我弟弟他也回來了。
我把手裡的車票給他,想讓他趕緊出去躲躲,可是我弟弟卻突然又不接了。
他說如果自己去了X市,那麼警察很容易就能找到他。
所以他就想出了一個,讓我假裝他上火車,然後半路下車。
而他自己則往別的地方逃跑的決定。
警察同志,我這次說得都是真的。
我弟弟怕我舉報他,所以沒告訴我他究竟去了哪裡。
而我也不想知道他要往哪跑,反正只要他跑了,你們應該就會把調查的重點放在他身上,也就沒我什麼事了。
可是我沒想到,你們還是查到了我這裡。”
陶敏龍的話說完了,他悄悄地抬起眼皮看了林牧一眼,想看看對面這位的反應。
可是林牧自始至終,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對上陶敏龍偷看自己的視線,林牧又問道“既然你說趙喜軍已經死了,那麼他的屍體在哪?”
陶敏龍在同林牧對視的瞬間,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機械的搖著頭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不知道!
我那會兒已經拿著那些雞肉回家了,我弟弟自己留下來處理的屍體。
等我再回去的時候,屍體就沒了。
我真的不知道,我弟弟把屍體扔哪了。”
聽了陶敏龍的話,林牧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他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冷笑說道“陶先生,你的故事還能編的再假一點嗎!?”
陶敏龍聽了林牧的話,直接辯解道“警察同志,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沒騙你們!”
林牧一眨不眨的盯著陶敏龍,繼續說道“陶先生,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。
那天趙喜軍的車上,足足拉了100多斤的雞肉。
你能告訴我,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,你自己是怎麼把這100多斤的肉類,一次就搬回了自己距案發現場,走路需要15分鐘的家裡嗎?”
陶敏龍聽了林牧的話,立刻閉上了嘴。
確實,除非經過特殊訓練,否則一個正常人,怎麼可能拎著100多斤的東西,走出這麼遠。
林牧看著對面眼睛不停的亂轉,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的陶敏龍,繼續說道“陶先生,我再問你一遍。
你弟弟陶敏虎,究竟在哪?”
陶敏龍下意識的抬起頭,看著林牧說道“警察同志,我不是說了嗎,我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