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檢的車早就等在岸上,幾人帶上屍體便返回了市局。
一回到市局,白淼便和姜瑞直奔解剖室,而林牧則跟著楊抑上了樓。
一路上看見林牧的人,都忍不住紛紛駐足看他。
不清楚楊抑從哪帶回來了一個帥哥。
回到隊裡,楊抑先是向隊裡幾人介紹了一下林牧“這是凌海市局重案組的組長林牧,也是咱們這個案子的報案人,大家掌聲歡迎。”
楊抑話音剛落,隊裡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林牧站著身子朝大家敬了個禮,然後說道“我這次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的,大家不要客氣。”
楊抑又問了一下報警記錄的查找情況,結果可想而知,沒有能匹配的。
於是,楊抑讓警花夏天繼續排查全國的失蹤報警記錄。
二人便再次下樓,朝解剖室的方向走。
另一邊,解剖室內的兩人也在緊張的忙碌著。
姜瑞提取出死者的DNA,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。
白淼已經打開了死者的胸腔,對內臟進行檢查。
這時,白淼突然說道“師兄,你過來看一下這個。”
姜瑞走回解剖臺前,發現白淼已經將刀口開到了屍體下腹部的位置,屍體暴露出來的子宮,有著明顯的隆起。
因為屍體巨人觀太過嚴重,所以他們剛才並沒有發現死者竟然是個孕婦。
於是二人拿起手術刀,劃開了死者的子宮,發現子宮內有個四個月大的胎兒。
這下二人的心情更為沉重了,這竟然是一起一屍兩命案。
姜瑞又提取出胎兒的DNA,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。
就在這時,楊抑和林牧推門走了進來。
白淼立刻對二人說道“死者是個孕婦,我們在她的子宮裡,發現了一個四個月大的胎兒。
師兄已經提取了胎兒的DNA進行比對了,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。”
說話間,姜瑞拿著一張報告走了回來,然後對楊抑說道“楊抑,死者的DNA沒有能匹配上的。
但是,胎兒的DNA確比中了一個叫季明輝的人。
從遺傳學上看,這個人就是胎兒的父親。
而他是個吸毒人員,目前在我市的戒毒所裡。”
楊抑立刻拿出手機,給自己隊裡的人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楊抑便說道“劉驍勇你帶人去趟戒毒所,把一個叫季明輝的人帶回來。
死者是個孕婦,這個人是死者腹中胎兒的父親。”
楊抑剛轉身要走,姜瑞卻在後面叫住了他,然後姜瑞指著死者脖頸處的掐痕說道“楊抑,死者的頸部有一個紅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