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為了保險起見,我還是想先來看一下DNA結果。
既然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,那麼我就去審一下韓啟良,看看他到底為什麼要殺了閻晉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,白淼也說道“頭兒,等等我,我也想過去聽聽。”
說罷,白淼便跟著林牧來到訊問室的門外。
林牧隔著單面可視玻璃,看了裡面的韓啟良一眼後,便帶著賀鵬一起,走進了這間訊問室。
從坐上警車的那一刻起,韓啟良就一直在哭。
林牧看著對面哭到停不下來的人,說道“韓先生,時至今日,再多的眼淚也改變不了你殺人的事實。
現在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自己殺人的原委,如實的交代清楚。
還能為自己,爭取一個從輕處罰的機會。”
韓啟良聽了林牧的話後,漸漸的止住了哭聲。
他擦了擦眼淚,才艱難的開口道“警察同志,這件事都怨我!
是我活該!是我罪有應得!
但是我後悔的不是殺了閻晉,而是不該去買彩票啊!”
說罷,韓啟良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在他哭的時候,還不斷的拿手敲擊著身前的訊問椅。
林牧看著韓啟良的樣子,又繼續說道“韓先生,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不要做出這種無意義的行為。”
韓啟良又哭了一會兒,才繼續交待道“警察同志,我後悔啊!我真的後悔!
我之前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。
我是個開出租車的,收入雖不算有多高,但也夠一家人的開銷。
我媳婦兒在生完孩子之後,就一直在家帶孩子。
偶爾她還能幹點零活,補貼家用。
我們一家三口過的也挺滿足的。
可是前年,我一個同行哥們在去刷車店等洗車的時候。
走到了旁邊的彩票站,隨手買了一張彩票。
結果那哥們就中了500多萬,他直接就不開出租車了,還帶著老婆孩子換了個城市生活。
我們都非常羨慕那個哥們。
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也經常去買彩票,幻想著自己也能有那哥們的運氣,也能中個大獎。
從此以後,就再也不用早出晚歸的去開出租車了。
還能給老婆孩子更好的生活。
最開始的時候,我小打小鬧的,也中過幾次小獎。
可漸漸的,我就不滿足那種兩天開一次獎的彩票。
而是轉頭迷上了那種,一分鐘開一次獎的玩法。
從那以後,我就沒心思在去開車了。
我幾乎整天泡在彩票站裡,守著電視等著直播開獎。
可是又有幾個人,有那中大獎的命呢!
那種彩票也和賭博無異,我輸進去的錢遠比我贏的多多了。
那段時間,由於我不認真工作,還拿家裡的積蓄出去玩。
我媳婦和我鬧了好幾次。
可是見我仍死不回頭,沒有任何改觀,她就和我離婚了。
我那會兒只是覺得,我媳婦太不懂我。
我要是中了大獎,跟著我享福的還不是她。
我那會還在做著能中獎的美夢,想著離婚就離婚吧。
等我中獎了,她早晚哭著喊著找我求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