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來,這裡應該就是拋屍地。
此處極為偏僻,那麼兇手應該對這個環境非常熟悉的人。
要麼是附近的居民,要麼就是工地的工人。
可是,案發地點在山上,這個地方不要說監控視頻,就連個路燈都沒有。
但是,林牧還是覺得,這個案子想要破案,難度應該不是很大。
只要他們知道死者的身份,然後排查她的社會關係,就應該能找到線索。
林牧帶著幾人,準備往山下走的時候,接到了白淼打來的電話。
林牧一接起電話,那邊白淼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“頭兒,DNA比對有結果了。
死者叫王琴月,之前因為涉嫌賣yin被掃黃大隊處理過。
而且我還在死者的陰I道內提取到了男性的jing斑,但是根據DNA檢測發現,他們竟然屬於三個男性。
我也將這三個男性的DNA,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,沒有能匹配的上的。”
林牧聽到查到死者是誰,也很高興。
因為按照他們之前的辦案經驗來看,只要知道死者是誰,案子起碼就破了一半。
於是林牧說道“白法醫,你把死者的信息告訴方蕊蕊。
讓她立即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。
我們這邊,已經在河流上游找到了拋屍地,和綁縛在死者身上的空心磚的出處。
那個地方極為偏僻,兇手應該就是附近的居民,或者是旁邊工地的工人。
所以,讓蕊蕊在排查社會關係的時候,將重點放在這兩種人身上。”
白淼說了句“好。”便掛掉了電話,帶著資料來找方蕊蕊。
方蕊蕊拿過白淼手裡的資料,立刻就準備從通話記錄、社交軟件聊天記錄、銀行卡的交易記錄,等幾方面入手進行排查。
可她剛查到通話記錄就懵了。
死者的社會關係實在是太複雜了。
哪怕時至今日,他們已經確定死者死亡,依舊還有好多電話,給死者的電話號碼撥打電話。
但死者撥出的最後一通電話,卻在6天前。
那應該就是死者的被害時間。
在查社交軟件的聊天記錄,那就更多了。
銀行卡的交易記錄和手機轉賬記錄也很多,雖然金額都不大,但是很雜。
方蕊蕊看著這些雜亂無章的信息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。
最後,還是白淼說道“蕊蕊,我們還是從手機轉賬開始查吧。
有手機轉賬記錄,那就說明,這個人一定和死者之間要麼關係密切,要麼就有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然後我們再通過轉賬記錄,對比手機號碼,來確定這個人是誰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,方蕊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頓時感覺腦子裡的毛線團,被捋順開了。
然後她就開始逐一排查轉賬記錄,核對對方身份。
白淼也留下來和她一起排查。
另一邊,林牧他們已經回到了之前的農家院。
可還是沒等來方蕊蕊的電話。
他心裡不禁疑惑道“不應該啊,方蕊蕊雖然是個女生,但是工作能力一直很強,基本上指哪打哪,可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