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實在太沉了,我剛把他拖到院子裡,就已經累的不行。
之後我就想到把他肢解了,一半一半的往外拿還能輕鬆些。
於是我就把他拖到了柴房,拿出砍刀,將他剁成兩半。
然後我又趁著夜色,分兩次把他扔進了一個礦洞裡面。
我本以為杜俊傑會和我前夫一樣,永不見天日。
沒想到竟然這麼快,就被你們給找到了。”
林牧聽完左芙蓉的供述,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可他剛拿著供詞走出訊問室,迎面就看見了向他走來的白淼。
白淼看見林牧,也快走兩步上前說道“頭兒,我和痕檢的人,在杜俊傑家裡牆上發現少量血痕。
經過魯米諾反應後,也在地上發現了拖拽狀的血痕。
根據血痕,我們在柴房裡找到了分屍地點,並發現了分屍用的砍刀。
剛才經過DNA的比對,確定發現的所有血跡,全部屬於死者杜俊傑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也把左芙蓉的供詞遞給他,並說道“你們發現的痕跡,基本和左芙蓉的供詞對上了。”
白淼接過左芙蓉的供詞,仔細的看了一下,然後越看眉頭皺的越明顯。
然後他指著上面的一句話,對林牧說道“頭兒,你看這裡,左芙蓉說她是隨手抓起一把錘子,砸向杜俊傑。
可是我屍檢的時候發現,杜俊傑確實是被鈍器擊打頭部致死的。
但是兇器卻不是錘子。
頭兒,你跟我來。”
說罷,白淼就帶著林牧,重新回到瞭解剖室。
白淼打開冰櫃,將杜俊傑的上半部分軀幹,放到了解剖臺上。
然後他打開無影燈,對著杜俊傑的頭部。
杜俊傑雖然面目全非,但是頭上的傷口卻異常的明顯。
白淼指著杜俊傑的傷口說道“頭兒,一般錘子形成的傷口,中間會有一個圓形或者方形的凹陷。
四周會有放射狀的骨折線。
而你看杜俊傑的傷口,它是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。
還有,傷口中間明顯有個尖狀的凹陷。
所以兇器應該不是錘子,而是其他鈍器,左芙蓉應該是說謊了。”
林牧聽了白淼的話,不由得說道“可是左芙蓉剛才說的內容,除了兇器對不上,其他的細節都能對上。
這說明,左芙蓉是參與了分屍,以及拋屍這些行為的。
但是杜俊傑,卻不一定是她殺的。
她那天回家的時候,杜俊傑應該已經死了。
所以她只知道杜俊傑是被砸死的,卻不知他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砸死的。
而左芙蓉為了隱藏真正的兇手,她才故意說了個錘子,想矇混過關。”
林牧說到這裡,白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最終白淼嘆了口氣說道“頭兒,不管怎麼樣,咱們都有必要去找一下杜甜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