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淼看著林牧露出排列整齊的6塊腹肌,尷尬的嚥了下口水,說道“你這是幹什麼。”
林牧指著自己胸骨柄下方的一處凸起的瘢痕,說道“槍傷,在偏個一釐米,我可能就要躺進烈士陵園了。”
由於車內的光線太暗,白淼這才看清林牧胸口附近的傷疤,便問道“怎麼弄的?
如果不涉密的話,能和我說說嘛?”
林牧想了一下,這個案件本身是不涉密的,但是兇手作案的細節不能說。
他還是撿著能說的告訴了白淼“吳氏兄弟搶劫、強姦、殺人案聽過嗎?”
白淼聽見吳氏兄弟,立刻坐直身子問道“你說的是吳家豪和吳家傲兩兄弟,連跨四省,殺害13人的那起案子?”
林牧點了下頭,這時紅燈變綠燈,林牧重新發動汽車,然後平靜的說道“就是那個案子。”
白淼頗為震驚的問道“可是不是說,主犯已經因為拘捕,被當場擊斃了嗎?
難道你就是因為在拘捕他們的過程中受的傷?”
林牧繼續平靜的說道“那天我們在邊境上的一個村子裡,堵住了準備逃往境外的吳氏兄弟。
當時他們藏身在一處自建房的樓上,就在我們準備攻樓的時候,他們竟然掏出了自制的手槍。
我雖然穿著防彈衣,但還是由於距離太近,子彈穿透了防彈衣,打進了身體裡。
但還好子彈進的不深,位置也偏了點。
做了個手術,我就沒啥事了。
可是我父母卻怎麼也不肯讓我再回去了。
咱們這代人都是獨生子女,其實我也理解他們的想法。
但是我還是喜歡一線刑偵的生活,便來到了這裡。”
白淼也轉過臉看著林牧,這個年輕的重案組長,有著深邃的五官和硬朗的眉眼。
但他又有著一顆極為細膩的內心。
這兩樣截然相反的東西,竟然在他身上完美的融合。
白淼忍不住心裡的好奇,問道“你本是特警出身,之前接觸的又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。
現在這種生活,不會讓你覺得太平淡了嗎?”
聽完白淼的話,林牧笑了一下,說道“這有什麼可平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