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管苗德安說的是不是真的,我都覺得咱們應該把謝洪濤帶回來,問個清楚。”
林牧聽了白淼的話,立刻說道“就按白法醫說的辦。
李學斌、趙思宇、賀鵬,咱們去把謝洪濤帶回來。”
於是,林牧幾人再次來到了柳河小區。
這次林牧依舊是在門外敲了好久,還是沒人開門。
但是隔著防盜門,他們都能聽見屋裡的電視聲。
所以,林牧直接拿出了破門工具,將房門打開。
之後李學斌他們直接衝進屋裡,將帶著降噪耳機,還在呼呼大睡的人,給從床上叫了起來。
謝洪濤的好夢被人驚醒,直接開口就罵“那個活膩歪的,敢來打擾老子睡覺!”
待看清林牧亮出的證件後,他的叫罵聲就更大了“警察又怎麼樣,警察就可以私闖民宅了!
我告訴你們,老子有精神病!
你們敢惹老子,信不信那天老子把你們挨個挑了放血!”
林牧根本不理會謝洪濤的叫囂,直接讓李學斌他們,將人帶上手銬押上了警車。
一路上謝洪濤的叫罵聲,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。
林牧在關上房門前,還把電視機的電源拔了下來。
終於這個像喇叭一樣擾民的電視,消停了下來。
對門的鄰居還是趴在門上往外看,待看清林牧的舉動後,他打開門,衝林牧豎起兩個大拇指。
回去的路上,即便坐在警車裡,謝洪濤的叫罵聲也一刻都沒有停止。
要不是因為車上響著警鈴,旁邊路過的車輛可能會以為車上的人,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直至把謝洪濤關進訊問室,外面的人才徹底聽不見他的叫喊聲。
但是,整個市局探出了無數個好奇的腦袋,盯著這裡。
林牧帶著白淼走進了訊問室。
謝洪濤的罵聲一直沒停過,只不過是因為訊問室的隔音太好,外面聽不見罷了。
只見謝洪濤從林牧的族譜,罵到了他身上的各個器官,又從器官罵到了各種動物,然後由罵到了生命的由來。
從抓到他的那一刻起,他罵人的話都沒帶重樣的。
白淼在一旁聽得直撓頭,最後湊到林牧耳邊,小聲說道“頭兒,咱倆有仇嗎?
你要我進來陪你一起捱罵。”
林牧則滿不在意的揚了揚嘴角,說道“你可別這麼想,我只是單純的怕他出什麼意外。
有你一個醫生坐在這裡我放心。”
一句話,堵得白淼無話可說。
於是白淼只能繼續坐著聽謝洪濤罵人。
終於謝洪濤罵累了,聲音也小了下來。
但是眼神還是惡狠狠的瞪著林牧,恨不能從他身上挖下一塊肉來。
林牧根本不在乎謝洪濤的瞪視,他語氣平緩的說道“謝先生,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