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牧不說話,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,郭志軍只好繼續解釋道“我上個月打著出去培訓的幌子,和朋友一起去打牌了。
後來因為輸的太多,我還借了些高利貸。
前幾天,高利貸那邊,就已經有人打電話找我追債了。
他們說,如果我再還不上錢,就半夜來我家,砍我一根手指頭。
所以今天看見你們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,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了。
然後我就跳樓跑了,被你抓住後,我還故意大聲嚷嚷。
想著大庭廣眾之下,高利貸的人就算再猖狂,也不能當眾砍我。”
聽完郭志軍的話,林牧也覺得合情合理,便追問道“那你上個月是哪幾天在外面打牌的,誰能證明?”
郭志軍立刻說道“上個月20-26號,我進了民主路附近的么久棋牌室就沒出來,吃住都在裡面。”
林牧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,按了幾下,撥出一個電話。
那邊一接起,林牧立刻說道“李學斌,聯繫一下民主路派出所,讓他們去查一下么久棋牌室。
那裡可能涉及非法賭博,以及非法民間借貸。
順便核實一下,郭志軍上個月20-26號是否一直呆在那裡,沒出來過。”
掛了電話,林牧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如果郭志軍說得是真的,那麼在案發時間段內,他就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
也就是說,他們之前所有的調查結果,全都白費了。
就在這時,訊問室的門被敲響了,林牧放下手說了句“請進!”
訊問室的門被打開,進來的人是白淼。
白淼將手裡的紙,放在林牧面前的桌子上。
林牧看了眼那張DNA比對報告,報告上清楚的寫著,郭志軍和丁玉美死後產下的胎兒,沒有遺傳學上的關係。
林牧仰起頭呼出一口濁氣,然後和趙思宇打了一個招呼,起身離開了訊問室。
白淼也跟在林牧的身後,走了出來。
林牧站在走廊的窗口,看著微微發亮的天邊問了句“有煙嗎?”
“沒有,我不抽菸。”白淼說道。
然後他看了眼林牧眼底的烏青,又看了眼表,說道“組長,凌晨四點了。
從接到案子到現在,大家一直在工作,現在已經超負荷運轉了。
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吧,就算破案要緊,身體也更要緊。”
聽白淼這麼說,林牧才覺得自己有點餓了。
仔細想了一下,他上頓飯好像是昨天早上吃的。
昨天一天,他好像連水都沒怎麼喝過。
要是這麼熬下去,大家的身體都吃不消。
就在林牧準備回辦公室,讓大家先休息一下的時候,他的電話響了。
林牧接起電話,那邊李學斌疲憊的聲音,傳了過來“頭兒,我們去突查了么久棋牌室。
發現這裡確實涉及非法賭博,及私下放高利貸。
而且根據棋牌室內的監控顯示,上個月的20-26號,郭志軍確實一直在這裡。
我們還找到了他簽下的欠條,總額大概有10萬塊吧。”
林牧聽完說了句“知道了,你把證據收好,就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李學斌聽林牧這麼說,趕緊說道“頭兒,我不累,我還能再熬兩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