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道這個警察,現在到底在想什麼。
林牧也察覺到焦力強在看著自己,於是他隨手拿出他們之前,在龐芯悅家附近截取的視頻監控截圖,展示給焦力強看,並問道“焦先生,這個開車的人是你吧?
我們已經找到了車主曲凱文,他說這段時間,他名下的這臺灰色轎車,是租給你的。”
焦力強看著監控視頻的截圖中,自己露出的下巴,加上林牧剛才也說了,車主已經向警方證實,這個時間段把車租給他了。
於是焦力強便沒有否認,直接說道“對呀,開車的這個人確實是我?
這有什麼問題嗎,警察同志?
還沒等林牧提問,焦力強又繼續說道“那段時間車主要去外地,他那輛車停著也是浪費,所以就租給我了。
他掙個租車的錢,我開他的車出去跑出租掙點辛苦錢。
我們兩個一拍即合,你情我願的事,有什麼不可以的嗎?”
“那你在晚上開車,為什麼還要放下遮陽板呢?”林牧又接著問道。
聽了林牧的問題,焦力強撓了撓光禿禿的頭皮,想了一下說道“我那是怕被拍到違章。
你都知道了,這輛車是我租來的,如果萬一弄出來個違章,那是要我自己去處理的。
可是我沒錢,我不想去處理,所以我就把遮陽板放下了。
這樣監控攝像頭就拍不到我的臉,我就可以不承認車是我開的。
我和車主之間就是口頭約定,沒簽正規的租賃合同。
所以我就想讓他吃這個啞巴虧,我就是咬死了不認賬他也沒轍。”
林牧聽焦力強沒有否認開車的人是自己,便又拿出了之前李學斌在公墓附近,找到的視頻監控截圖,展示給他看並問道“那麼焦先生,請你在繼續解釋一下,這又是怎麼回事?
你大半夜的,為什麼要開車去城郊的公墓。
又為什麼要摘掉車牌,和前擋風玻璃上的年檢標識?”
焦力強看著這張監控截圖,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,但是他還是狡辯道“我摘車牌和年檢標識的目的和之前一樣,怕被你們拍到違章。
至於我去公墓附近幹什麼了,這和你有關係嗎?
我又沒被限制人身自由,想去那裡是我的權利,我幹嘛每件事都得告訴你啊!?”
見焦力強明顯有些氣急敗壞,林牧又直接拿出了之前,他們在發現屍體的墓坑,拍攝的照片展示給他看,並直接說道“焦先生,昨天上午有人在市郊的公墓裡,發現了一具年輕的女屍。
根據法醫的推斷,這個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五天之前。
但是法醫通過觀察死者身上的屍斑,最終判斷出,死者在被扔進墓坑的時間,至少是在她死後的24小時之後。
因為死者身上的屍斑已經固定下來了,並不會隨著她體位的變化而變化。
而你開車出現在公墓的時間段,恰好與死者被扔進墓坑的時間段相吻合。
對於這一點,焦先生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