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西邊的衣櫃裡的衣服,以衛衣為主。
顏色則是五花八門,衣服上還印著些卡通圖案。
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穿衣風格。
所以,西邊的臥室裡,很可能曾經也住過一個女孩。
而她才是本案真正的受害人。
想到這裡,林牧立刻出門,向還在高聲咒罵的房主,問道“阿姨,你知道房中除了黃圓圓之外,住在這裡的另一個女孩,叫什麼名字嗎?”
房主聽了林牧的話,止住了哭聲,然後略一停頓之後,她又開始繼續咒罵道“這個殺千刀的小姑娘,毀了我的房子不說,還當起了二房東。
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才把房子租給她了!”
看來,房東也並不知道,是誰住在西邊的臥室裡。
現在想找到死者的真實身份,只能先聯繫上黃圓圓。
這時,林牧的電話響了,他拿出來看了一下,發現電話是白淼打的。
林牧接起電話,那邊白淼直接說道“頭兒,衛生間裡找到的血跡和碎骨片的DNA,與咱們在涵洞內找到的屍塊相吻合。
但是,東邊臥室床上找到的頭髮,和在飲料瓶口提取的DNA,確與死者不符。
所以,死者不是黃圓圓,而另有其人。”
林牧聽後也說道“方蕊蕊那邊查到,黃圓圓在9號的上午,已經坐火車回老家了。
所以,死者不可能是她。
但是,我發現西邊臥室櫃子裡的衣物,和東邊臥室的衣物,風格完全不同。
由此我推斷出,西邊臥室曾經是有人居住的。
但是,房主對此並不知情,看來黃圓圓應該是自己做了二房東,將另一間臥室轉租給了別人。”
白淼聽了林牧的解釋,也立刻說道“那麼,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,就是找到黃圓圓,和她的男朋友。
黃圓圓一定知道,住在西間的女孩子是誰。
而她的男朋友,應該就是兇手!”
白淼的分析,簡直和林牧的想法如出一轍。
林牧立刻說道“我已經讓蕊蕊去查了,應該一會兒就會有結果了。”
白淼說了句好,便掛掉了電話。
沒過一會,林牧的手機再次響起,這次的電話是方蕊蕊打過來的。
林牧接起電話,那邊方蕊蕊的聲音傳了過來“頭兒,我剛才聯繫了一下黃圓圓,但是她的電話不在服務區。
我又聯繫了一下他的父母,經她父母證實,黃圓圓確實已經在10號的晚上回家了。
她這幾天跟著幾個驢友去山林探險了,要後天才能回來。
我又調取了她的通話記錄,和社交軟件的聊天記錄。
發現她和一個尾號為2231的手機號碼,有頻繁的聯繫。
但是,這個手機號未進行實名註冊,查不到機主是誰。”
林牧聽完方蕊蕊的話,不由得在想,這個嫌疑人,還真是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。
可是,他又立刻想起了之前截取到得圖片。
然後他對方蕊蕊說道“蕊蕊,你去看一下,畫師那邊有沒有什麼結果。
如果畫師畫出了畫像,立刻掃描進電腦進行比對。
這個人的反偵察意識較強,應該是個前科人員。”
方蕊蕊說了句好,便掛掉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