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不是關心這個問題的時候,林牧也只能先將自己心裡的怒意壓下,看著對面的中年女人繼續問道“那你知道閻晉在外面做什麼嗎?
知道他平時和誰的關係比較親密嗎?
知道他在外面有沒有什麼仇人嗎?”
中年女人聽了林牧的問題,搖了搖頭說道“我不清楚閻晉在外面幹了些什麼,也不清楚他平時都和什麼人接觸。
但是我知道,自從閻晉那年坑了家裡這些親戚之後,不光我家這邊的親戚不理我,他家那頭的親戚也不待見他。
所以閻晉這些年,一般都是自己過的,和家裡的人也都沒什麼聯繫。”
聽了中年女人的話,林牧也知道她對閻晉的事瞭解並不多。
可能連閻晉在外面開公司這件事,都不清楚。
想從閻晉前妻這裡獲取破案線索這件事,可能行不通。
就在這時,接待室的門被敲響了,白淼拿著一張化驗單走了進來。
他直接走到林牧身邊,把報告放到了林牧手裡。
林牧低頭掃了一眼化驗單上的結果。
化驗單上清楚的寫著,他們在車後備箱裡發現的那具腐屍的DNA,和剛才那個叫小雅的小姑娘的DNA,符合生物學上的父子關係。
也就是說,後備箱裡的死者就是閻晉。
在知道這個結果之後,林牧又看向對面的中年女人說道“剛才方警官聯繫你和你女兒過來配合調查的時候,應該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吧。
我們之前發現了一具無名屍體,根據調查我們推斷,死者很可能是你的前夫閻晉。
所以需要你們的女兒過來,配合採集一下DNA樣本,與死者的DNA進行比對。
就在剛才,DNA比對的結果出來了。
死者確實就是閻晉。”
中年女人聽了林牧的話,臉上並沒有什麼難過的表情。
她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“我和閻晉認識了這麼多年。
作為丈夫,他沒有為家庭作出過一點貢獻,反而讓我背上了一身還不清的債務。
在失去父母的同時,還被親戚們排擠。
作為父親,閻晉他更是不稱職到了極點。
女兒長這麼大,他管過什麼?
可就是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人,在死了之後,還需要他女兒跑到警察局一趟提供DNA樣本,才能為他驗明正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