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又問了些細節後,林牧走出了訊問室。
他準備明天再帶邢有才,回去指認犯罪現場,並尋找兇器及死者的衣物。
林牧走出訊問室,就看見了站在單面可視玻璃外的白淼。
見林牧出來,白淼上前一步說道“頭兒,我剛看見你的左胳膊好像受傷了,去解剖室我給你處理一下吧。”
聽了白淼的話,林牧朝著自己的左胳膊看了一眼。
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,好像是被樹枝劃破了。
自己剛才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捕嫌疑人和審問上了,竟然都沒察覺出來。
此時傷口的血跡都幹了,但是傷口上黏了很多髒東西,怎麼看都需要清理一下。
於是林牧說了句“好”,便和白淼一起來到了解剖室。
白淼從櫃子裡拿出碘伏、鑷子和消毒棉球。
他先用生理鹽水將林牧的傷口沖洗了一下,把傷口上粘住的髒東西沖掉。
然後用鑷子夾起消毒棉球,沾上碘伏仔細的消毒傷口。
傷口很長也比較深,由於是被樹枝劃傷的,傷口的形態很不規則,加上沒及時處理,傷口兩邊的皮肉都已經往外翻了。
白淼看著林牧的傷口,皺了下眉頭說道“這麼深的傷口,你都不知道疼的嗎?”
林牧也看了眼又開始流血的傷口,說道“我當時被樹枝蹭的渾身都疼,哪有心思挨個地方檢查一下。”
白淼握著林牧的胳膊,轉動了一下說道“你這個傷口還挺深的,要不我給你縫幾針吧,否則你一活動胳膊,傷口就容易裂開。”
林牧本想說不用了,這點小傷算什麼,可是看著白淼緊皺的眉頭,便說道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白淼又轉過身,去櫃子裡拿了外科縫合用的彎針和縫合線。
他先把線穿到針上,然後拿過持針器,夾住針尾放到一邊。
又拿出注射器,抽取了一支利多卡因注射液,在林牧傷口周圍打了一圈局部麻醉。
白淼的針剛打進去,林牧就感覺不到傷口處的陣陣跳疼感了。
白淼又把傷口從裡到外,仔仔細細的消毒了一遍。
才拿起一旁的持針器,將彎針刺破林牧的傷口上方的皮肉,然後針尖從傷口的另一邊穿了出來。
將兩端的線打上一個外科專用的結,原本外翻的皮肉便閉合上了。
白淼拿起一旁的剪刀剪斷縫線,又開始縫下一針。
就這樣,白淼足足縫了5針,才把林牧那略顯猙獰的傷口,給縫的既平整又漂亮。
之後白淼又取出紗布,將林牧的傷口纏上,並叮囑道“這幾天別碰水,也別吃辛辣的食物及海鮮。
每天過來換一次藥,要是家裡有消炎藥也可以吃一點,避免傷口感染。”
林牧看著自己被包紮好的胳膊,說了句“謝謝。”
然後他又問道“我之前聽蕊蕊說,你本科是在Q大讀的臨床醫學,怎麼後來考研的時候又轉行學法醫了?
即便你想考研,不應該是繼續學臨床醫學的嗎?”
白淼正在一旁收拾東西,聽了林牧的問題,他手下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然後又繼續手裡的動作,說道“沒有為什麼。
我考研的分不夠上本校的研究生,要是上別的學校,我又覺得有些掉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