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連連點頭說道“是啊,紀海濤確實在三天前來過。
他以前一直是和王東東一起過來。
但是三天前,他卻是自己過來的。
我當時還好奇的問他,王東東怎麼沒一起過來,他還說王東東回家過年去了。”
“那麼紀海濤那天過來之後,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了什麼衝突,或者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?”林牧再次問道。
老闆娘想了一下回答道“警察同志,你要這麼說,那還真有一件事。
那天紀海濤來了之後,並沒有直接上桌玩,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別人打牌。
之後有個人臨時有事要走,就空出了一個位置。
大家便讓紀海濤頂上,否則三缺一,這牌局就得散夥。
可是不管大家怎麼說,紀海濤就是不上手。
後來被問急了,紀海濤這才說了實話,他沒有錢。
之後就有人借給了紀海濤點錢,他這才坐上牌桌,和大家玩了起來。
可警察同志,你們也知道,這打牌嗎,十賭九輸。
所以借來的錢,很快就被紀海濤給輸光了。
又沒錢玩的紀海濤,拍拍屁股就準備走。
這時,借他錢的人便上我這裡要了紙筆,讓紀海濤給他寫張借條。
可是紀海濤卻不認賬了,他說錢他又沒帶走,不是已經輸回去了嗎。
便死活不肯寫借條。
借給紀海濤錢的人也不願意了,說那些錢就是借給他的。
紀海濤打牌輸了,那是他自己的問題,和借他錢之間沒有關係。
可紀海濤偏不認賬,還說貸款公司都知道他沒有還款能力,不肯借錢給他。
這個人卻傻到願意借他錢,就只能怨他自己。
再說他也沒損失什麼,錢不是都被他自己贏回去了嗎。
所以,兩個人便發生了爭吵。
後來我閒他倆爭吵聲太大,怕耽誤其他人打麻將,也怕引來警察,便把他倆都趕了出去。
再之後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林牧聽了老闆娘的話後,立刻追問道“那麼你說的這個,和紀海濤發生爭執的人,叫什麼名字?”
老闆娘朝房間角落,最裡面蹲著的那個人指了一下,小聲說道“就是那個叫畢先成的人。”
林牧看了眼已經被他們控制住的人,沒動聲色。
只是讓行動隊的人,先把這些賭徒全部帶回了市局。
之後,林牧又立刻給方蕊蕊打了一個電話。
方蕊蕊一接電話,林牧便立刻說道“蕊蕊,查一下畢先成這個人。
主要查他3天前下午的行動軌跡。”
方蕊蕊應了聲好,便掛掉了電話。
與此同時,林牧他們也沒閒著,又繼續調取棋牌室周圍的監控,追查紀海濤離開後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