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跟手肘幾乎觸地,速度極快。
這是九北訦第一次沒有上場而是坐在場邊觀賽,觀賽跟在賽場上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在賽場上想的只有成績,想的只有怎樣超越前車。
可是觀賽就不一樣了,看著這麼快的速度,這麼極限的動作,不免擔憂起來。
正因為他懂賽車,所以更知道蘇緲此刻的速度到底有多驚人,稍有不慎就會摔出賽道,車毀人亡。
搭在輪椅上手微微蜷起。
就連九北訦都擔心成這樣,更何況完全外行的慕誠他們。
慕誠緊蹙眉頭,腿不自覺的抖動。
謝蜧絕站在場面,時刻關注著蘇緲的一舉一動,彷彿只有有任何不對,他就會衝上賽場。
場外的人再怎麼緊張,都跟賽場上的人無關。
尤其是蘇緲。
黑色全盔下的她紅唇抿直,上身匍匐,油門到底。
九北璟拿水回來,筆直站在九北訦身邊,神情嚴肅的盯著大屏幕看。
蘇緲遙遙領先,只剩最後三圈。
走在蘇緲前面的賽車手看了眼後視鏡,忽然將速度放慢。
九北訦怒罵了聲,“卑鄙。”
慕誠不明所以扭頭看他,“誰卑鄙?現在不是蘇緲領先嗎?”
大屏幕標有成績,顯示蘇緲領先。
九北璟不懂賽車,所以也不明白,不明白九北訦為什麼忽然說卑鄙,垂眼看他。
“蘇緲前面那輛車想碰瓷蘇緲。”九北訦解釋。
賽車場上搞小動作的並不少見,有些就是明目張膽的搞,賽車跟滑冰其實有些相似,只要摔出賽道成績就此作廢。
“看樣子他是想等蘇緲靠近,把車貼過去,讓蘇緲摔出賽道。”九北訦激動。
慕誠驚訝的張嘴,“不犯規嗎?”
“這種事很難判定,萬一他說車打滑了,人走神了,突然失控了。”
“還有,就算真的判定他犯規又怎樣,成績已經作廢,他只要達成毀掉別人成績的目的就算成功。”
聽九北訦這麼一說,慕誠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大屏幕。
前車伺機而動,蘇緲速度極快。
兩車距離漸近,只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