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藍後來發現了這件事,便想將她驅除,可是就在這時發現你那具身體已經懷有身孕,就是你跟謝忱那晚有的。”
“以籃想到是謝忱跟你的孩子,加上那個東西信誓旦旦說會將孩子生下來,並好好養大,以籃便放過了她,條件是讓她撫養大謝忱的孩子。”
“這就是真相。”
九鳳垂眸。
“這也是悲劇的開始。”
“沒想到她會佔了你的軀體卻還拋棄你的孩子,以至於後面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。”
“當姬家知道這一切的時候,事情已經無法挽回,我只得盡所能改變這一切。”
當然,他也是有私心的。
若是她完整存活於這個世界,那麼他是否就有可能不用消亡了。
他除了私心,更多的是愧疚。是對謝忱以及海市的愧疚。
若他沒將她弄回來,那麼接下來……
蘇緲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,眼前畫面一轉,來到了亓官蒔的書房。
亓官蒔站在窗前盯著蘇喻言的座駕看。
蘇緲內心翻江倒海,整個人幾近暴走。
她懶得再觀察亓官蒔,離開亓官蒔的書房去找蘇喻言。
蘇喻言修長的手指攥著方向盤, 臉上神色喜怒不辯,光線和黑暗交疊,在黑暗處,蘇喻言悄悄彎起唇角。
蘇緲來到他身邊。
蘇喻言眉眼微斂,略有不耐的轉動腕間的錶帶,隨意的動作由他做來,說不出的冷淡好看。
夜色深寂,月光朦朧。
逼仄的車內,嗓音沙啞,嘴邊笑弧擴大,“謝忱嗎?殺了他也不是不行。”
蘇緲聞言,臉色瞬變:你丫的真要弒父啊?
看不出來亓官蒔那個混蛋在忽悠你嗎?
蘇緲的話,蘇喻言註定聽不到。
蘇喻言半斂著眸,側臉輪廓如工筆描摹,精緻流暢,“只是,殺了謝忱就能讓母親回來嗎?”
他並不覺得亓官蒔可信。
可是殺謝忱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損失,無論亓官蒔說的是不是真的,父親這一角色確實沒有出現過在他的生命裡。
所以,殺了謝忱於他而言無關緊要。
而且若謝忱當真是他的父親,那麼這個人就是造成他們母子悲劇的元兇之一。
蘇緲:當然不可能啊,現在我的身體已經被別人佔據了,而你媽我也已經轉世投胎了。
蘇喻言離開亓官蒔的別墅。
接下來數月,蘇喻言一方面調查謝忱,一邊跟謝家做對,但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然而在謝家那邊看來,卻不是這樣的。
在謝家看來,蘇喻言處處跟謝家做對,並且讓謝家損失慘重。
期間蘇喻言還對上了邵硯舟的公司,雙方針鋒相對,你來我往。
蘇喻言重創謝家以及邵氏後,邵硯舟找上了謝家,並說服謝忱,跟謝忱合作,一起對上蘇喻言。
後來的兩年裡,蘇喻言一次又一次跟邵硯舟以及謝忱對上,他們無數次針鋒。
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,尤其是在亓官蒔看來更是如此。
實際上蘇喻言跟邵硯舟已經交好,跟謝忱的關係也還算不錯。
只不過是在私下裡,兩年來蘇喻言跟謝忱一直都是用網絡聯繫,從未私下見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