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萬般真誠的跟蘇緲說謝謝。
蘇緲疑惑。
安魯斯面帶微笑,“當我看到拉德斯送回來的報告,說你有跟布萊狄回國的想法,那一瞬我就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你是來替他打抱不平的,如果你發現事情屬實,你腰間那把槍應該就會抵著我的腦袋開出致命一擊。”目光遊移至她凸起的腰間。
他抿了抿唇繼續道,“我的兒子能交到蘇小姐這樣的朋友,我很開心。很感謝蘇小姐對他的維護與幫助。”
“布萊狄是跟心愛之人的孩子,是我愛人用生命生下的孩子,我疼他還來不及,怎麼捨得對他不好。”
“可,我是國王,涉及多方,我不得不再婚,無論是為了我的孩子還是為了這個國家,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自己說了算。”
“不得已我才會故意冷落孩子,才會故意忽略他。”話到這裡,安魯斯面露痛苦。
蘇緲徹底無奈,“還挺狗血。”
仔細一想也是,要是真如布萊狄所說他父親不關心他,他恐怕早就被人玩死了,壓根就成年不了。
說完就想走,安魯斯再次叫住她,“聽說蘇小姐經濟大權不在手,我別的不多,錢還挺多的。”
他從口袋摸出一張卡遞到蘇緲面前。
蘇緲:“.....”
媽的,你是在考驗我。
蘇緲拒絕了安魯斯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會接過安魯斯的卡。
另一邊。
蓋爾頓:“布萊狄你是不是在忽悠我?守寡四年的女人壓根就沒來。”
布萊狄跟他說,剛才坐在他身邊的女人就是拿下格鬥賽冠軍,守寡四年的少婦。
而現在那個守寡少婦現在正在去打他路上。
聽布萊狄這麼說,他嚇得馬上跳車,躲到了路邊的狗窩裡。
這一躲就是半個小時。
半個小時過去了,別說人了,蚊子都沒有一個來。
現在他旁邊就一隻狗。
他一邊罵布萊狄一邊從狗窩爬出去,剛爬出狗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蓋爾頓抬頭。
就見一個面容明豔精緻的女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