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連串的追問,弄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回答那一個。
“跟我交易的不是你的母親,她大抵是不知道你存在的。”
“那是誰在跟你交易?”
母子倆異口同聲。
漆黑的瞳仁像瀲灩潭水,他壓下胸中萬般洶湧,耐心等待她的回答。
她扯唇,“我不知道。”
一如往常,她丟下了不知道這三個字。
也正是這三個字激怒了蘇喻言,然而他再怒,始終沒對她動手,而是握拳朝牆狂砸。
砸了數十下,手出血才停下。
看著蘇喻言這樣,蘇緲即使知道自己沒法觸碰到他,還是一下又一下去抓他的手。
然而終究無法阻止。
蘇喻言在地牢又待了一會才離開了地牢。
蘇緲跟著他一同離開。
然而地牢裡的女人,卻在他們母子倆沒注意到時刻,緩慢抬眸。
若是他們母子倆此刻轉頭,就會發現,她看的不是蘇喻言的背影,而是蘇緲的背影。
蘇喻言離開地牢後,回到自己的書房, 在書房內酗酒。
他喝得爛醉。
“我就說,我不是沒人愛的。”
“如果媽媽還在,她肯定會愛我的,我才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。”
“.......”
蘇緲陪他坐在地毯上,側頭看他:當然,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沒人愛。
這一晚,蘇緲都陪著他,看著他把自己灌醉。
翌日醒來,昨天還喝得爛醉求愛的蘇喻言,變身成為遇事不苟的公司總裁。
他處理完工作,離開海市前往京都。
蘇緲始終緊隨。
他的座駕七拐八拐,在郊區一個別墅前停下。
在別墅的管家帶領下,蘇喻言進入了別墅。
“蘇先生,你來了。”亓官蒔輕笑。
蘇喻言目光落下他身上,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了他幾秒。
“亓官先生都約我了,我不來豈不是很沒有禮貌。”
下頜不輕不重的繃著,眸光沉沉,宛容如浸染夜色寒涼,不算動怒,但心情絕對不太好。
蘇緲沒見過亓官蒔,可是在蘇喻言那句亓官先生出來後,皺起眉頭。
她轉頭怒斥蘇喻言:兒子,你怎麼能接觸亓官家的人。
亓官家的人血洗了你慕誠哥哥一家,這樣的人絕不能接觸。
奈何任由蘇緲怎麼說,蘇喻言都不可能聽到。
亓官蒔:“蘇先生真的已經想好了?”
蘇喻言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,“你們真的能把我母親找回來?”
亓官蒔:“當然。”
“好,那我答應你。”蘇喻言冷聲。
亓官蒔:“蘇先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針對謝家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亓官蒔從沙發站起,“你一直在追尋你母親,難道你沒有想過追查一下自己的父親是誰嗎?”
蘇喻言沉默。
“那就讓我來告訴你。”亓官蒔笑起,“你的親生父親就是謝家的當家人——謝忱。”
“他強暴了你的母親,並且把你的母親驅逐出了京都。”
“你說,我們的合作算不算一舉兩得,既賺了錢也為你的母親復了仇。”
蘇緲大喊:兒子,別聽他的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