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錢歸我管。”蘇喻言神色冷淡,被捆綁在身後的手在緩緩挪動,在找合適的角度,看如何能脫逃。
邵硯舟:“!!!”
吾輩楷模。
蘇喻言真是太厲害了,不僅能讓媽媽聽他的話,連家裡的錢都歸他管,這也太牛了吧。
他想學這個。
如果家裡的錢都歸他管,那爸爸不也要聽他的話嗎。
劫匪:“!!!”
小孩子管家裡的錢,這真是新鮮事。
這錢不會被人騙走嗎?
邵硯舟瞬間精神了,“蘇喻言快教我,我也想管家裡的錢。”
蘇喻言搖頭,“教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有爸爸,所以你成功不了。”男人是絆腳石。
邵硯舟:“………”
“那把我爸爸趕出家門不就沒爸爸了嗎。”媽媽就老說要把爸爸趕到客廳去睡。
媽媽說爸爸一到晚上就賊精神,不愛睡覺。
不懂爸爸晚上為什麼不睡覺,白天工作,晚上為什麼還不睡覺。
難道他不累嗎?
周叄聽到邵硯舟的童言稚語,忍不住笑出聲。
邵硯舟抬眼瞪他,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笑什麼。”周叄憋笑,“我想誇你,你可真是個大孝子。”
這種孝子簡直是世間少有。
還好他沒這樣的兒子,不然要天天請兒子吃辣椒炒肉,太辛苦。
蘇喻言利用座椅下尖銳邊角磨蹭繩子的同時,不忘記住路過的路標,以及顯眼建築。
邵硯舟這時注意到了蘇喻言的手,他的手一直在尖銳邊角上摩擦。
他神情嚴肅,眼神凌厲,眸光更是露出瘮人的陰狠,看得人心裡直髮怵。
另一邊。
蘇緲正在送餐,日常手機突然打入電話,電話接起:“喻言媽媽,請您先冷靜,放下手中的東西,走到安全的地方,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您難以接受。”
“什麼事?我兒子把學校的狗給非禮了?”蘇緲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這麼長一堆前言,到底是重要還是不重要?
如果真是很嚴重的事情能不能直接說,沒必要鋪墊那麼長。
“喻言媽媽請您別開玩笑,真的是非常危急的事情。”
“好,你請說。”蘇緲沉聲。
那邊沉默了兩秒,像是在做心理建設,兩秒過後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,“蘇喻言小朋友在學校門口被人劫走了。”
蘇緲心口微縮,神色一凜。
隨即厲聲道:“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