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喻言繼續擦拭:“碘伏不痛。”
碘伏就剩空瓶了,用個屁的碘伏。
謝忱:“???”
你真是我的好兒子。
“那你應該也消好了吧。”
“這麼小的傷口至於擦這麼多酒精嗎?要不把這一整瓶倒上來唄。”生怕疼不死他是吧。
蘇喻言:“你是被狗撓了,要是不好好消毒,你也會變成狗的。”
謝忱:“……”
你想罵我是狗可以直接罵,沒必要拐彎抹角。
不過謝忱這可就誤會蘇喻言了,他是覺得蘇晚晚指甲居然能撓出血,指甲裡細菌可多,需要仔細消毒。
是有捉弄謝忱的成分在,但更多的是擔憂。
蘇喻言消完毒,最後在傷口上貼上創可貼。
謝忱看著上面印有卡通圖案的創口貼,開口詢問,“不是有普通創可貼嗎?為什麼給我貼這種?”
他貼這種東西,也太違和了吧。
餐廳準備的醫藥箱,肯定是有多方考量的,在餐廳受傷小朋友居多,所以準備了小朋友會喜歡的卡通圖案創可貼。
蘇喻言容不得他拒絕,扯住他欲縮回的手,不由分說給他貼上,貼完還極其滿意的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。
謝忱:“……”
行吧,你開心就好。
他剛想繼續回覆江飼遇的消息,就聽到了門外的喧譁聲。
隔著門他聽到了蘇孤城的求饒聲,:“謝家主,請您看在我是蘇緲父親的份上,看在晚晚是她妹妹的份上,饒了她。”
“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,不會再讓她冒犯到您。”
謝忱抬起淡漠的眼,薄唇抿直。
蘇喻言側耳聽外面的聲音,聽完他抬頭看謝忱,“他說的是真的?他真的媽媽的爸爸?”
精緻白皙的小臉繃著,表情凝重。
“假的。”
他的嗓音冰冷沒有任何溫度。
蘇孤城這種廢物怎麼可能會是蘇緲的父親,伊芙.莫斯特也絕不會看他。
她連皇室中人都看不上,更何況蘇孤城。
蘇喻言“哦”了聲,“不是那就好。”
還沒見到人,光聽到這個聲他就不喜歡這個人,他不希望自己不喜歡的人是他外公,更不希望媽媽有個不愛自己的父親。
叫那個陰險惡心的女人就晚晚,叫媽媽就一口一個蘇緲,可見其偏心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