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不笑了。”
她憋住笑,“那你選好了嗎?”
謝忱搖頭。
他們給的意見並不好,總覺得差點意思。
蘇緲掃了眼掛在一旁的西裝,指尖劃過,最終停在了一套深藍色西裝前停下。
她將西裝拿下來,對著謝忱道,“穿這套。”
選完她就去洗漱了。
西裝選好,謝忱還沒開口,他們很有眼力勁,自覺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謝忱跟進洗手間,他從後面擁住蘇緲,彎腰將腦袋枕在她肩頭,低磁男聲暗啞,“緲緲,你不許笑話我。”
參加兒子的家長會,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蘇緲把牙刷從嘴裡拿出來,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含糊不清道,“不笑。”
就如他之前說的那樣,蘇喻言是他萬年來第一個子嗣,他怎麼可能不在乎,即使他們相處得沒那麼和諧。
但是不可質疑的是,他很愛蘇喻言,很在乎蘇喻言。
下午兩點,謝忱準時出現在幼兒園。
邵鬱川比他早到幾分鐘。
兩個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縮在孩子的小椅子上,由於家長會還沒開始,倆人聊了起來。
邵鬱川:“謝總,怎麼是你來參加家長會?”
謝忱:“那你呢,怎麼是你來參加家長會?”
聞言,謝忱修長的雙腿動了動,身軀往後靠坐在椅子上,漫不經心道,“我兒子非要我來參加,沒辦法。”
“我家也是,我兒子哭著求我參加。”邵鬱川跟上。
邵硯舟:“?”
什麼時候的事情?
不過他現在懶得理會,因為他在跟蘇喻言在玩跳棋遊戲。
幾局下來都是蘇喻言贏。
邵硯舟不開心了,“蘇喻言你到底有什麼秘訣,為什麼總是你贏?”
“記住規則就行了。”蘇喻言小臉冷酷。
邵硯舟驚訝,“你都記得?”
“嗯。”蘇喻言點頭。
邵鬱川注意到他們的對話,湊過來看,“小子,你這麼菜怎麼好意思做我兒子的。”
邵硯舟反擊,“我這是遺傳,我愚蠢的爸爸。”
邵鬱川:“……”
“誰跟你說的遺傳,我們家沒你那麼蠢的,不信我玩一局給你看看。”他奪過邵硯舟手裡的棋子。
蘇喻言側頭看謝忱。
他的眼神好似在說,自己贏不了邵叔叔,奈何謝忱好似看不懂似的,輕飄飄看一眼就收回視線。
不出意外,這局蘇喻言輸了。
邵鬱川贏了以後,得意的看向他兒子,“看到沒,你爹贏了。”
邵硯舟絲毫不給面子,“你要是沒贏,就真的是個大蠢貨了。”
老師還沒來,棋局再開始。
蘇喻言剛想動,謝忱抬手拿走他手裡的棋,替他落棋。
十分鐘後,邵鬱川輸了。
謝忱十分淡定的繼續低頭回信息。
蘇喻言眸底掠過驚喜的目光,然而謝忱對此沒有反應。
直到旁邊一道陌生女聲傳來,“你好,你也是來參加家長會的嗎?”
謝忱:“?”
不然呢?
那人繼續,“你是來參加侄子的家長會還是外甥的?”
她的聲音一次比一次矯揉造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