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謝忱點頭。
蘇緲沒接,扯唇淡淡道,“你好歹燒鍋開水,洗一下再拔呀。”
“忘了,下次拔的時候我一定記得燒水。”謝忱乖巧的答她。
姬家眾人:“……”
真是一個比一個兇殘。
蘇緲沒立即吭聲,只危險的眯了眯眼眸,而後修長白皙的手抬起,用力掐住他的臉頰,“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?”
下次。
意思就是暫時不殺九鳳了。
被她用力掐住臉頰,他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笑意加深,“就讓我自作主張一次吧。”
夢嵐在大庭廣眾之下掐他耶。
“真就這一次?”冷冰冰的追問。
他點頭,“真的就這一次,以後做任何事都會先徵得你的同意,絕對不會再自作主張。”
蘇緲:“……”
她微微的勾了下唇,但還是冷淡的嗤笑了聲,“那還是算了,要是任何事都徵求我的意見,我怕你憋死。”
“嗯?”
謝忱不明所以。
她鬆開掐住他臉頰的手,“要是我不在,你還上不上廁所了?”
謝忱:“……”
原來指的是這個憋啊。
蘇緲嘆了口氣,“不殺就不殺吧,相信就你那睚眥必報的性子,不死對他而言才是最恐怖的懲罰。”
他們倆必定是談成了什麼。
“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,現在回京都,回去見兒子。”
謝忱點頭,“好。”
最後那捧羽毛,蘇緲接都沒接,由謝蜧昇拿著。
倒不是那捧羽毛不好看,而是謝忱這廝太兇殘了,羽毛根能明顯看到肉絲。
不用看,她都能想象到九鳳的慘狀。
姬家的人個個呆若木雞,愣愣的看著謝蜧昇拿著他們老祖宗的羽毛。
說走就走,他們在姬家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姬家。
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姬以藍。
姬成褚說,人是姬家的人親自接回來的,也要親自送回去,這樣才算禮數週全。
而且,他們要是突然反悔又殺回來,有個自己人陪著,就算殺回來也能提前知道點消息。
姬家派了幾輛車護送。
他們一行人剛離開,姬成褚連忙跑上山去看望老祖。
他還沒到山頂,九鳳的聲音忽然響起,讓他不要上來。
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後人知道,他的尾巴被拔禿了。
這簡直就是他活了數千年來最大的屈辱。
相柳這隻臭長蟲太過分了。
車內。
謝忱雙手拖著下巴一直盯著蘇緲看,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。
蘇緲斜睨他,“再看,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。”
“挖唄。”
謝忱想也不想,“挖了以後能不能吃到肚子裡去,那樣我就能看一看你的心臟了,我想看一下里面有沒有我。”
謝蜧絕:“......”
忽然在想,自己為什麼不是聾子。
蘇緲:“......”
海水的危害可真夠大的。
她直接扯住他的衣領,勒令他閉嘴。
由於她動作太過,謝忱直接被扯了過來,兩人距離極近。
這一靠近,蘇緲就感受到了某個不該感受到的……
謝忱尷尬的移開眼不敢直視。
身體自然而然,他也沒辦法……
蘇緲放開他:“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。”
謝忱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