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澤焱:“......”
“別拒絕得那麼快嘛,我不僅有地,我還有東西很多的。”
蘇喻言繞到辦公桌後,爬上辦公椅,坐下,“不用了,謝謝肖叔叔。”
見他一本正經道的模樣,肖澤焱臉上笑意加深。
在這一刻忽然好羨慕謝忱,他也想擁有一個這麼乖巧聰明的小孩,最好是嘎蘿蔔妹子跟他生的。
譚家。
譚家父母看了看滿地的彩禮,又看了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譚濯,這才慢慢緩過神來。
譚母衝過去揪住譚濯的耳朵,怒吼道,“臭小子,你敢禍害我的小兒子。”
“老話常說,兔子不吃窩邊草,你就逮著窩邊草吃是吧。”
“不僅如此,你還先斬後奏。”
譚濯:“窩邊草這麼好,誰要捨近求遠。”
譚母氣得不打一處來,“你到現在還不知錯是吧,小筵那麼乖,你怎麼下得了手的啊。”
“蒼天啊!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禽獸兒子。”
譚父長嘆一口氣,上前幫忙,“夫人,別這麼說,只有禽獸才能生出禽獸兒子,你這麼說,豈不是把為夫也罵了。”
“罵的就是你,就是你沒教好。”譚母更氣,“要不是你小時候老帶他去肖家,給他灌輸明珊肚子裡的就是他未來媳婦的想法,他現在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“人肖家把孩子送到我們家養,是信任我們,結果你兒子把人給拐了。”
譚父嘿嘿笑了下,“夫人你搞錯了,現在是咱家兒子被拐走了,是他嫁出去。”
譚母:“......”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嬉皮笑臉的。”她氣得用手指著譚父。
譚父順手將手指抓住,並親了下,“夫人你這麼生氣的原因是什麼?是不同意,還是其他原因?”
“這不是同不同意的問題,是這個臭小子禍害了我的小兒子,我的乖乖小兒子居然被他禍害了,想想我就好傷心。”譚母氣憤不已。
肖澤筵是在肖父出事後被送到譚家的。
肖家的勢力錯綜複雜,仇人眾多,肖父遭親信背叛導致身死,而肖氏內部卻在這時瓜分勢力,並對孤兒寡母下手。
出事的時候肖澤焱才十七歲,為了保護弟弟跟母親,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十七歲的少年,在亂局中殺出了一條路,為他的弟弟,為他的母親。
但他到底還年輕,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狠了,可惜有比他更狠的人。
肖氏家族的人劫持了年僅七歲的肖澤筵。
有著血緣關係的人啊,用刀架在肖澤筵的脖子上,威脅肖澤焱退位,讓他把位置讓出來。
肖澤筵跟肖澤焱不同,他是幼子,肖父對幼子只有溺愛,他把責任和期望都放到了長子的身上
肖澤焱跟肖澤筵為什麼是同音字,因為在肖父心裡,幼子是長子的附屬品。
道上混的,有危險很正常。
換而言之,肖澤筵是肖澤焱的移動器官庫。
肖父就是這麼冷血的一個人。
對幼子殘忍,對長子也沒好到哪裡去,肖澤焱從小就被迫接受訓練,傷好了又添,他的血肉就沒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