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忱能預料到蘇緲會生氣,卻沒想到她會這麼生氣。
在他眼裡蘇緲對生活,對很多事物都不甚在意,都非常隨性。
氣壓沉冷。
謝忱脊背繃緊,知道蘇緲真的動了怒,心慌氣短,“緲緲,這件事我確實自作主張了,但我是考慮了很多才做出的這個決定。”
“蘇喻言他以為你當初那樣對他,是你產後抑鬱所致。”
“無論是那一世的兒子,還是這一世的兒子 ,都太苦了,我不想再有一個孩子分走他的愛。”
“我的心沒有那麼大,除了愛你只夠愛兒子。”
“同時我也不想讓你經歷生產的痛苦,所以我才會這麼做的。”
他同蘇緲解釋
蘇緲曾經說過,她不想跟他有任何隔閡。
不想有隔閡就要長嘴,要解釋,不能把話憋在心裡。
即使再相愛,也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,也需要溝通。
謝忱瞅著蘇緲冷若冰霜的臉,心裡直打鼓。
“謝忱,這就是你自作主張的理由?”眼睫微動,眼底隱帶諷刺笑意。
“你的理由再多,可這事關倆人,你自作主張就是沒有尊重我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,倆人商量,倆人一起做決定。”她越說越氣,語氣冷淡,“可是你沒有,你選擇了隱瞞。”
謝忱搖頭,心底生出慌亂,驚慌如浪潮洶湧而來,“緲緲,我沒有不尊重你,我只是...只是....”
他始終只是不出來。
蘇緲盯著他,語氣更加冷淡,“那就是不放在眼裡咯?”
“不是。”謝忱眼眶瞬紅。
“我滿心滿眼都是你,怎麼會不把你放在眼裡。”
他眼眶一紅,蘇緲就不忍再繼續了,可是心底的氣是真實存在的,她無奈的嘆了口氣,乾巴巴的問了句,“疼嗎?”
沒頭沒尾的這句,弄得謝忱微愣,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是問他手術疼不疼。
“疼。”
眼眶更紅,語氣委屈。
蘇緲氣不打一處來,“疼你還做,就算不要孩子,完全可以採取避孕措施,穿個外套的事,為什麼要去做手術。”
謝忱:“不想跟你有隔閡。”
蘇緲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