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比賽,你人呢?”
肖澤筵問。
蘇緲罕見的愣了愣,旋即勾唇,“不是還有幾個小時嗎,比賽場館見。”
話還未說完,病房門被人從外推開,姬以藍走進來,聽到蘇緲說比賽會館見,她擰眉,“你還要去比賽?”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受的傷有多重,剛醒就要去比賽,她真當自己是鐵人?
蘇緲沒有想搭理她的意思,對著電話那頭,“先這樣,掛了。”
說完電話掛斷。
她沒有立即放下手機,而是點開了通話記錄。
裡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,全都來自一個人:蘇喻言。
最近的一則未接來電是在三十分鐘前,指尖點動,回撥了過去,鈴聲響兩聲就被接通。
“媽媽!”
焦急的小奶音通過話筒傳出。
蘇緲低低的“嗯”了聲。
“媽媽你的聲音怎麼那麼虛弱啊?是不是生病了?”蘇喻言一下子就察覺到了蘇緲的不對。
捏著手機的指尖動了下,心中溫暖又稍帶酸澀,“媽媽沒有生病,只是剛睡醒嗓子有點幹。”
她故意調高嗓音,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跟平時一樣。
“哦。”
疑慮未消,“那媽媽記得多喝水,少吃炸雞,媽媽不要看我不在媽媽身邊就吃個不停。”
“好。”蘇緲答應得很爽快。
姬以藍神色微動,沒有出聲。
能讓蘇小姐這麼溫柔也就只有她兒子了。
電話那頭蘇喻言的聲音還在繼續,“媽媽,謝先生呢?我想跟他說話。”
此話一出,蘇緲面色微白。
不僅是蘇緲臉色有變,站在蘇喻言身後的謝蜧昇同樣面色瞬變。
幾個小時前,謝家上下已經知道了大哥身亡的事。除了侄子不知道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“謝先生他…他……”
蘇緲他了好幾下都說不下去。
“他怎麼?”蘇喻言疑惑。
蘇緲咳了聲,“他還在休息,應該沒辦法接你電話。”
她扯了個謊。
蘇喻言若有所思,“那好吧,等他起來我再給他打。”
“兒子,媽媽還沒睡飽,等媽媽醒了再跟你聊好嗎?”怕蘇喻言再問謝忱,蘇緲隨便找了個藉口掛斷電話。
電話掛斷,蘇喻言微微垂著眼,看著還未熄滅的兒童手錶,“我媽媽出事了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