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說小氣,九庭樾也沒什麼反應,而是坐到謝月檸旁邊,拿起未看完書看了起來。
“九庭樾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謝月檸有點惱,“都說強制愛,強制愛,你踏馬只強制不愛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要是隻強制不愛,那就放了我,我去找別人愛。”
九庭樾抬眸掃了她一眼,“謝大小姐,切勿因小失大。”
謝月檸:“.....”
“你能不能別那麼自戀 ,怎麼知道我找別人是因小失大,你別太自戀了。”
她深吸了口氣,“你不讓我走,我可以忍,但是你能不能別成天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悠,你只勾引不滿足是什麼意思?折磨人呢?”
“你要是嫁給我, 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絕對任你隨意擺佈。”九庭樾翻動書頁,“反之,你要是不願意嫁給我,那一切免談。”
“不嫁,我忍得住。”謝月檸磨牙。
九庭樾勾唇,“最好如此,今晚可別被我發現你趁我睡著對我動手動腳。”
謝月檸:“......”
“摸一下你能掉塊肉嗎?矯情。”
九庭樾:“肉不會掉,但是你這種不願意負責的人不能摸。”
這次他說什麼也要拿到紅本本,徹底將人捆牢。
玩了他還想不負責,沒門。
將人扣在九家,他是通知過謝忱的,只不過他跟謝忱說的是,他妹妹想在九家多住一些日子,過段時間再送回去。
他壓根不用多說什麼,謝忱就信了。
謝月檸也是硬氣,“不摸就不摸,誰稀罕。”
“等我出去以後,我讓大嫂帶我去找男模,誰稀罕你,老男人。”
九庭樾黑臉。
他當即放下書,氣得他用那雙桃花眼瞪著那個負心的女人。
“看什麼看?睡覺。”謝月檸冷哼。
她說到做到,這晚出奇的老實,還真是一下都沒碰九庭樾。
這反叫九庭樾按耐不住。
聽著身旁的人呼吸平緩,還以為人睡著了,當即蹭過去抱住。
手剛搭上腰身,卻反被打了回來,“大家誰也別碰誰。”
九庭樾聞言訕訕的收回手。
翌日早晨,九庭樾一臉怒氣,看什麼都不爽。
不是挑這個早餐做得不好,就是怪餐桌難看,影響了他的食慾。
他去上班後,過了好久,謝月檸才從樓上下來。
由於腳上行動不方便,她要慢慢的挪動,她剛走到樓梯口,就見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下面。
他們聽到叮鈴哐當的聲音抬頭看來,抬頭就看到謝月檸行動不便的樣子。
兩個老人震驚在原地。
九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指向謝月檸,轉頭問管家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管家張了張嘴,最終又合上。
這事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雖說謝小姐的手機不在身上,可是莊園到處都有電話,包括九小姐休息的房間裡。
要是謝小姐真覺得困擾應該會報警,可是她沒有這麼做,可是吧,她又總是罵罵咧咧,說少爺囚禁了她。
九老爺子見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氣得半死,“打電話讓那個孽子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