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驍雲,這是你民華叔,你還記不記得!”二爺爺指著中年男子說道。
陳驍雲看到來人,熟悉感就上來了,立馬開口道:“怎麼會記不得,民華叔!”
“民華叔!”陳驍虎也開口打招呼。
“驍雲,都長變樣了,要是走在大街上,你叔叔我都不敢認你了。”陳民華微笑著說道。
“快過來坐!”陳驍雲起身去搬椅子出來。
“驍虎,你也不去幫幫你爸媽,一遇見,他們就對我數落你。”陳民華對陳驍虎笑著說道。
“民華叔,我這不是想自己趁著年輕,自己搗鼓闖一闖嘛!”陳驍虎憨厚的笑道。
“你民華叔聽你回來了,要租荔枝園與魚塘,立馬從市裡開車回來。”二爺爺陳建文對陳驍雲說道。
又轉頭對陳民華說道:“民華,你可是他叔叔,照顧著他一點。”
“二叔,我們可是一個老祖,還沒出五服,我怎麼會坑自家侄子。”陳民生趕忙說道。
他爸和陳驍雲的爺爺、二爺爺,那可是堂兄弟。
他爺爺和陳驍雲的老祖,那可是親兄弟,他敢坑陳驍雲,在村裡他不得被戳脊梁骨?!
不得被人在背後指著罵?
“民華叔,按正常價格來就行,也不能讓你吃虧不是。”陳驍雲開口道。
陳民華笑著道:“你小子,你還怕你叔我吃虧不成?”
“這片荔枝園,魚塘,都是以前在家打魚的時候隨便投資弄的,這些年不在家,都放荒了,放在這裡也照樣是虧損。”
“村子裡也沒有人接手,你能接手租過去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陳驍雲點點頭,確實如此,放在這裡荒著,一直都屬於虧損,他接手過來,還能回一點本。
“荔枝園是我家的地,不用給別人租金,但是魚塘、還有你家後面這一片十幾二十畝的荒田,都是我租過來,以前打算養魚、養鴨、養黃鱔的。”
原來,後面這一片荒田,也都是民華叔租過來的。
“當年租了三十年,如今還有二十三年,每年都得給租金,現在沒少讓你嬸嬸數落。”陳民華嘆息道。
“民華叔,你打算要多少轉租費用?”陳驍雲問道。
“給個三萬就算了,以後每年的租金,就得你自己交了,魚塘和二十多畝荒田,租金是五千,當時租得比較便宜。
我家這片荔枝園,每年你給個兩千塊錢租金就好了。”
陳民華也沒有獅子大開口,而是給了一個合理的價格。
十多畝的荔枝園,兩千塊錢一年,一畝兩百塊錢,算是很便宜了。
陳驍雲點點頭,笑著說道:“那就謝謝民華的照顧了。”
三言兩語談妥,簽訂了轉租合同,也沒出現什麼親戚坑親戚的戲碼。
陳驍雲轉錢過去後,從這一刻起,後面這片荔枝園、魚塘、荒田都是他的了。
陳民華坐了一會,便告辭回市裡了。
二爺爺陳建文留他吃晚飯都沒留下,市裡工作忙,跑這一趟還是看在陳驍雲是他侄子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