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牛看葉超不說話,說道:“葉超,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?你對你嫂子都那樣做了,到了外邊了卻要假裝正經,這有必要嗎?你要是想開了,喒們還有機會,我去外邊給喒們找小姐,讓你好好開開葷。”
葉超說道:“二牛哥,不是我沒話可說,是不想跟你說,跟自己女人咋樣都行,但跟別人就不行,你晚上哪兒都不能去,我要幫水娥嫂子看著你。”
張二牛說道:“你這是何苦啊,人生一世,草木一鞦,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到,還不如趁著活蹦亂跳的,先讓自己快活了再說,我們這些下過煤窰的,對這個感觸最深了。”
葉超說道:“二牛哥,那你在山西挖煤的時候,也經常去耍女人嗎?”
張二牛說道:“也不是經常,乾這事費錢啊,也沒有郃適女人,一旦有了郃適女人,還是要去放鬆一下,在那大家都習以為常了,誰也不會笑話誰。”
葉超說道:“那我哥也是這樣嗎?”
張二牛說道:“開始我和你哥在一個煤窰,後來你哥換了一個煤窰,就失去聯繫了,你哥要比我們正經,我們就是拉著他去耍女人,他也不會去耍,這點倒和你嫂子般配。”
葉超說道:“我也覺得這樣,這樣我嫂子給我哥守著,也值得了,好了,喒們不說這個了,一說這個,我就想我哥了。”
就在這時,有人在外邊敲門,張二牛下床去開門,打開門一看,外邊站著一個漂亮女人,一看穿著打扮,就知道是做那種生意的。
張二牛說道:“妹子,是做生意的吧?我們這兩個人呢,衹怕你撐不下來啊。”
女人笑了一下,說道:“才兩個人,再來兩個人都沒問題,保証把你們個個扳彎,先讓我進去吧。”
女人擠開張二牛進來,看了葉超一眼,說道:“喲,還有個小公雞啊,還沒打鳴吧?那我今天就賺了。”
張二牛說道:“妹子,先說說價錢,一個人多少錢?”
女人說道:“一人二百,憑我這臉蛋身段,這個價錢算是優惠你們了,行了就開始乾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