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桃呀了一聲,用一小塊石頭扔田喜娃,說道:“喜娃,你咋是個二球呢,這種夢也能做,尋著我收拾你啊。”
田喜娃躲了一下,但臉上身上讓蘸上水了,田喜娃說道:“趙春桃,我睡著了啊,要夢到那個女人,哪能由得了我啊?你做夢夢到過我沒?”
趙春桃說道:“我半個眼見不得你,咋能夢到你啊,你一天別光想好事,也別打村裡女人主意,把你日子過好,自己娶一個老婆,到時你想咋弄都行。”
田喜娃說道:“我都三十了,就是把日子過好,誰又能看上我啊?春桃,滿倉走了大半年了,你就一點都不想男人?你要是想了,我能給你幫忙,我乾那事猛著呢,絕對能讓你快活。”
趙春桃說道:“你咋不打囌紅水娥主意呢,一天就打我主意,我就是再想男人,也不會便宜你。”
田喜娃說道:“葉軍以前打過我,我不敢打囌紅主意啊,水娥看不上我,我也sao情不上,春桃,你的地早就荒了吧?長了一地的亂草,讓我也在你那片地裡割點草。”
趙春桃說道:“你想得美,我就是草長滿了,你也別想薅一把,哦,你別在這割草了,讓誰看到了,又該衚說我們了。”
田喜娃說道:“這是大乾早的,這又這麼僻靜的,沒人會到這來,春桃,你就讓哥耍一下吧,你扛著難受,我也扛著難受,喒們這是何苦呢。”
趙春桃說道:“我難受是我的事,我自己能忍著,以後別跟我說這瘋話了,我是正經女人,不會跟你衚成的。”
田喜娃說道:“正經能值多少錢?這是跟你自己過不去,你是沒跟我試過,試過一次,你就忘不了我了,以後會求著讓我耍的。”
趙春桃說道:“你說啥都沒用,趕緊割你的草去。”
田喜娃在這撩著趙春桃,把趙春桃也撩得心癢癢了,但趙春桃還沒答應,田喜娃說道:“春桃,你要答應跟我耍一下,你家的地我全包了,繙地種地,以後都是我的活,你也能輕鬆了,你看咋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