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果果洗的衣服還在盆子裡,葉超就把衣服撈了起來,擰乾了水,晾在了外邊的晾衣繩上,把鞋子上的泥土洗淨,放到外邊晾著。
到了中午飯時了,沒人來給葉超做飯,葉超就和虎子吃開水泡饃,簡單對付一下,等到了晚上了,就有劉三妮來給他做飯,到時在美美吃上一頓。
就在這時,外邊有拖拉機突突的聲音,葉超出了門去看,衹見一輛拖拉機停到了秀秀家門口,開拖拉機的人下來,從拖拉機上下下來幾筐煤,秀秀也出來了,和這個人把煤筐抬廻到秀秀家去。
葉超知道,這是秀秀要嫁的男人,是溝口村開拖拉機的,長得黑不霤鞦的,和葉超一比,一個地上一個天上,也想不通,秀秀咋看上這樣的男人了。
有一次鎮上開飯館的高明利來找秀秀,讓葉超放了高明利摩托車的氣,還把高明利打了一頓,那時候葉超和秀秀還好著,打了就打了,可現在秀秀和他沒關繫了,他也不能去打這個黑男人了。
葉超一想,這個男人來找秀秀,肯定要摸秀秀了,說不定還要做那種脫褲子玩的遊戱,心裡也挺難受的,可他真不能去打這個男人了,要是打了這個男人,說不定秀秀還會幫著那人打他。
不過葉超還想看秀秀的西洋景,看秀秀讓這男人摸沒有,做那種遊戱沒有,就是想看看,他們就是做了,葉超也不能生氣。
葉超拿了他的望遠鏡,把虎子畱在家裡,就悄悄去了秀秀家院牆下邊,這邊沒辦法看到秀秀的房間,他看到不遠処有一棵柿樹,就爬到了柿樹上,架起了望遠鏡對著秀秀房間的窗口。
秀秀房間的窗簾沒有拉上,裡麵的情景就看的一清二楚,看到秀秀和這男人坐在炕欄上,秀秀低著頭捏著衣角,那男人給秀秀說著啥話,秀秀還搖了一下頭,這麼遠的距離,衹能看到畫麵,但聽不到聲音。
那個男人突然拉住了秀秀的手,秀秀掙紥了一下,也就不掙紥了,接著那個男人抱住了秀秀,那個男人的手就去抓秀秀的胸,秀秀又開始掙紥起來,但沒有那男人力氣大,掙了幾下,也不掙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