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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美的夜晚,師父為大師姐單獨傳授凝聚的功力。
憶昔持劍而立,鏡流自願作為劍鞘,徹夜苦行。
經此一練,鏡流受益匪淺,滿載而歸,容光煥發。
清晨,鏡流充滿生氣,彷彿年輕了些許,心滿意足的到大因果星神像下練劍去了。
而她的恩師憶昔,則是無精打采,抵著個臉坐彎月之上欣賞著她優美又認真的樣子。
心中自嘆口氣,我只是一個出生不滿一年的小星神而已,卻承受了鏡流那近一千八百年的壓迫。
身為大師姐,卻成天想著怎麼當衝師逆徒一事,這可不好。
查看一下自身狀態,都落魄到巔峰時期了。
得虧你是遇到我了,要換做是別人幾天就得死床上,誰敢娶啊。
鏡流:我也看不上他們。
憶昔:確實。
鏡流:不過你若是有讓我過門想法,謹遵師命!
憶昔:怎麼又這麼聽話了?
憶昔看向遠處的鬧市,依舊人來人往,人間的生活,真不錯。
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接觸,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各種大大小小的美女送上門來,這多不好意思。
查看一下秦素衣費盡心思送來的女兒,正在西廂房睡的仰面朝天。
戴著一副純白色的眼罩,枕頭旁還有一隻早已斷線,一臉生無可戀的小黑塔人偶。
小黑塔:她竟然讓我教她認字!我黑塔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?!
憶昔:嗯?這個主意似乎不錯誒!
小黑塔:???
這時鏡流動作停下,其實早就該結束,只是憶昔似乎喜歡看,那就繼續舞。
看到憶昔直直向素裳的房間走去,鏡流來到靠近西廂房的位置,一邊練習揮劍一邊聆聽裡面的動靜。
這個時候素裳應該睡得很死,憶昔找她是要做什麼?
倒也不擔心什麼,只是有些好奇。
鏡流揮了幾下便靠坐在了大因果星神像腳下,一隻膝蓋提起手臂搭上,默默注視著西廂房的門口。
怎麼一點動靜都沒?
大姐姐的自信鏡流還是有的,之前偷偷觀測過素裳,體驗絕對沒我好。
並且憶昔很喜歡探索新大陸,說不出的感覺。
當然憶昔要做什麼鏡流無所謂,不過她也是女人,說沒有點小心思肯定是假的,只是不多。
因為一有機會就直接以‘我魔陰身犯了’為理由,然後想怎麼做怎麼做。
想到這鏡流嘴角不自覺掛起微笑,這個藉口在憶昔面前,假到不能再假了吧。
但是好用。
掀起裙子一角,潔白屁股上還殘留著來自星神的一擊。
這一巴掌拍的恰到好處,不會被外面看到,中午前能消退,帶來的微弱火辣又不影響行動。
鏡流回想起昨晚對憶昔做的種種,確實有些小過,這一巴掌挨的不虧...不是,不冤。
下次還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