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來了?”
雙目失明掙扎的男子身上,坐著一位溫文爾雅,樣貌俊美的男子。
希兒緊握手中鐮刀,審視的目光死死盯著憶昔。
片刻之後,問道:
“你看到兇手逃往哪邊了沒?”
這個問題讓憶昔一愣,我都坐人家身上了,案發現場還不清晰嗎?
“還有就算提供不了線索,也請不要破壞現場。”
“......”
希兒警惕的看向周圍,雖然有些疑惑她的裝扮,但應該不是他乾的。
身上太過於乾淨,而這種程度的打鬥不可能出淤泥不染。
還一直在那喝酒,想必是喝的太醉,沒注意到自己在什麼地方。
憶昔沉默一二,這突如其來的信任是怎麼回事?
“看到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哈?”
希兒一臉詫異的看向憶昔,表情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明明人長的這麼好看,為什麼能做出這樣的事?!
不過人倒是挺實誠。
“喂喂喂,幹嘛這麼看著我,剛剛這三個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啊。”
“啊!”
說完憶昔將空的酒瓶往身下男子頭上一砸,頓時鮮血流淌哀嚎不斷。
“那,那你也不應該殺人!”
希兒立馬擺出戰鬥姿態,蓄勢待發,隨時準備動手。
沒有直接出手的原因是,這三個人希兒知道。
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雖然早就想制裁他們,但實在狡猾。
更何況,若真是他乾的,恐怕實力不容小覷,並且還真是人不可貌相!
“他們沒死,雖然以你們的醫療水平無法救治,但我能保證他們死不了,永遠都留著一口氣。”
憶昔輕笑道,隨即又是‘啪’的玻璃碎裂聲,酒瓶再次在那名男子後腦勺爆開。
隨後又掏出一瓶酒,開封~
“人都成這樣了還說什麼胡話,你簡直是喪心病狂!隨蝴蝶消散吧,舊日的幻影!”
話落希兒俯身向憶昔衝去,準備一招將其拿下。
誰知憶昔非但不躲,反而起身向前一步迎著希兒的鐮刀走去。
“做好覺悟了...誒!”
憶昔以極度微妙的距離,輕輕一閃擦著鐮刀躲過希兒的攻擊,以及衝來的頭。
寬大的手掌附在希兒的腰上,指尖傳遞的柔軟久久不放。
熟練的在她耳邊吹口熱氣,希兒瞬間腿軟失去平衡。
不穩之際身子往下一壓,注視著她的眼睛:
“女孩子家家的別這麼兇,來嚐嚐新弄的酒,整個貝洛伯格最好的哦。”
“你!唔...”
憶昔將瓶口塞入希兒口中,只見瓶中赤紅的酒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。
直至全部灌完,憶昔往後一丟,精準砸中那個男子頭部。
“咳咳...咳,你...唔!”
“哦?還沒喝夠啊,沒事沒事,我這裡還有很多,不著急~”
說著憶昔又插入一瓶,希兒的鐮刀不知何時已經地上掉落。
筆直的玉腿上下踢著,無處安放的手在兩旁揮舞,可見她的被動。
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身後腰間孔武有力的大手之上,竟有些安心。
“喝的很歡啊,那就繼續。”